聽了張一峰的擔心,在幾人看來,除了最後一條,其餘兩條都不是問題。
齊鳴東笑著說道:“一峰,對於擔心客人來了不服從管理這事,這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提前我們會打好招呼,再加上療養院裡的諸位震懾,除非沒腦子,否則沒有誰敢放肆的。
至於那些人,呵呵,用不著你出手,我們都不會放過他。”
葛佩林也連聲附和:“對啊,也不看看誰的生意,哪裡容得他們放肆。”
說完,又語氣一轉,對張一峰提醒道:“一峰,我說你還是太小看你自己了,憑你的實力收拾那些不聽話的人再簡單不過了,還用的著擔心外來人?”
“我有什麼實力啊,就是個種地的。”
齊鳴東搖了搖頭,隨即把話說的再直白一些。
“一峰,我們的靠山可能只是家裡的長輩,但你不一樣,只要國家還需要你,她就是你最堅實的靠山,雖然不至於讓你為所欲為,但也沒人敢隨意拿捏你!”
這個張一峰也知道,可他總覺得與官方太過親近不好,所以很多時候,能不麻煩他們就不麻煩。
在他看來,與其稱之為靠山,不如說交易更恰當一些。
看了他的表情,齊鳴東就知道他不認同,繼續說道。
“不怕你笑話,當我父親得知我要和你做生意時,刻意嚴厲警告過我,所以只要你不背叛國家,不做違法的事情,其它的完全不需要擔心。”
雖然不知道齊鳴東的父親是誰,他也沒興趣知道,但能知道自己的一些情況,那肯定不簡單。
一時間,張一峰也有些自豪,沒想到自己這麼重要,他還一直把自己當成普通人呢。
“呵呵,聽你這話,我都有些飄了。”
“你確實可以飄,即便是我這樣的身份都不願意得罪你,你還怕什麼。”
但張一峰沒有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找不到北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這個讓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開了會所,很可能會打破將軍谷原有的寧靜。”
見他還這麼說,葛佩林有點著急,想要繼續勸解,可被齊鳴東用眼神給制止了。
“行,那你再考慮考慮,什麼時候考慮好了,我們再談。”
隨後,幾人也再沒有提這個話題,轉而閒談起來。
等齊鳴東等人離開後,葛佩林好奇的問道:“東哥,你怎麼不讓我再勸勸他啊?”
“過猶不及。”
隨即望向眾人說道:“環境好的地方有的是,但我之所以要在將軍谷開會所,賺錢和積累人脈只是其次,提供更多的是為了交好他,所以我不希望他誤會。”
聽了這話,一直不說話的郭曉光好奇的問道:“他就是個種地的,有什麼值得您交好啊?”
“呵呵,他是種地的沒錯,但能讓我父親重視,甚至還警告我不要在將軍谷胡來,單憑這點就值得我與他交好。”
別說郭曉光了,就連齊鳴東也十分好奇張一峰有什麼過人之處,可為了顯示高几人一層,他無法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