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華聽了堂哥的話,瞬間兩眼放光。
“哥,你要蛋撻和蛋卷?多少錢,我買,價格高點沒關係,大不了我分期付款。”
張一峰白了她一眼,說道:“想什麼呢,我就是打個比方。”
“不賣你瞎說什麼,白高興了。”
想了一下,又說道:“蛋撻和蛋卷,不僅會說話,還非常聰明,是村裡名副其實的鸚鵡王,在網上熱度也很高,估計不會便宜,碰到喜歡的人,幾十萬也有可能。”
無價之寶,畢竟只是說說而已,一對鸚鵡能賣幾十萬,已經近乎天價了,但張一峰並未就此評論,而是說道。
“蛋撻和蛋卷,雖然品相不錯,但本質上也只是寵物鸚鵡而已,比它們品相好的比比皆是,它們能賣上高價,你的為什麼不能?”
張月華好像有點明白了,小心的問道:“哥,你的意思是給鸚鵡進行包裝?就像電影裡的明星那樣?”
張一峰讚許的點了點頭。
“綠色食品貴,但早些年,不說我們將軍谷,其它許多地方的老百姓都天天吃,沒什麼特殊的,但現在呢,還不是被人炒起來的?物以稀為貴,而且,必須要有拿得出手的噱頭。
我不是讓你騙人,而是要告訴你,想要東西賣的上價,必須要讓你的產品,與眾不同,比如說,我農場裡的產品,就是健康、好吃、有營養。”
張月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皺著眉想了許久,也沒想出,除了將軍谷的名頭,自己的鸚鵡有什麼非同一般的地方,不由有些著急了。
“哥,那麼麻煩幹什麼,你就直接告訴我唄?”
張家振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二人的對話也聽到了,此時見侄女不懂,提醒道:“你哥是教你怎麼做生意呢,若是真能想明白,以後別說賣鸚鵡了,做別的生意也能賺錢。”
張月華不高興的說道:“哼,我想出去闖蕩你們都不讓,還做生意呢。”
“你這孩子,你以為出去闖蕩就是那麼容易?就說你哥,出去工作了那麼多年,闖出什麼名堂了?最終還不是灰溜溜的回來了?
要不是他回村發展,趕上好機會,說不得現在正在哪個工地搬磚呢。”
張一峰苦笑道;“爸,我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吧?”
“月華不是外人,說說怎麼了,又不丟人。”
轉頭又對張月華說道:“留在村裡有什麼不好,有著親友鄉親照應,起碼有口飯吃,衣食無憂餓不死,為什麼總想著要出去?你呀,還是被生活捶打的太少。”
張月華梗著脖子說道:“捶打怎麼了,這叫磨鍊,是奮鬥,人若是沒有理想,活著跟鹹魚有什麼區別?難道就像你和我爸他們那樣,天天摳搜地裡那點田?”
張一峰見他越說越誇張,斥責道:“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張月華吐了吐舌頭,對張家振說道:“大伯,我可不是說你和我爸是鹹魚,我就是打個比方。”
“行了,我不覺得鹹魚有什麼不好,起碼我和你爸,就是靠著當鹹魚,把你和你哥拉扯大,供你們讀完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