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夢似乎並不想提及張一峰,岔開話題說道。
“媽,張一峰過的怎樣,那是他的事兒,跟咱沒關係,你能不能別再鬧了,咱好好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周革新附和道:“依夢說的在理,咱在這安頓下來不容易,要是你再這麼鬧下去,萬一讓江浩的那些債主聽到風聲,我們又得搬家。”
見老伴兒和女兒都埋怨自己,李淑芳不願意了。
“我鬧?我為了誰,還不是想幫依夢出口氣嗎,要不是他去告發江浩,我們至於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嗎?”
緊接著,又興致勃勃的問道:“依夢,你不說張一峰在搞什麼直播嗎,剛才我看到有人錄視頻了,你說,老百姓看到,會不會罵他?”
見母親還想搞事,周依夢忍不住說道:“罵什麼,人家早就不直播了,現在開農場了,你光想著別人罵一峰,就沒想過,要是大家瞭解事情真相,罵你是惡丈母孃?”
周革新也擔心這個,附和道:“對呀,歸根結底,是我們對不住人家一峰,要是被人知道了,你還想跳廣場舞?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李淑芳氣道:“你們現在埋怨我了,早幹什麼了,當初你們不也是都相中了江浩嗎?再說,我都這個年紀了,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依夢能有個好的歸宿嗎?”
周依夢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當初要不是自己點頭,即便母親再怎麼攛掇也沒用,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禁不住誘惑。
見父女倆不說話,李淑芳追問道:“依夢,你說張一峰開農場?到底什麼情況,賺錢嗎?”
“哎呀,媽,你就別問了,我們趕緊回家吧。”
說完,周依夢甩開母親,快步朝家走去。
李淑芳連忙追上去,拉住女兒,說道:“問問怎麼了,作為糖糖的姥姥,我有權利瞭解她過的好不好吧?”
見女兒還是不說,又繼續道:“以前他沒能耐也就算了,但現在有錢開農場,肯定是賺到錢了,既然這樣,必須要給我們補償,要知道,當初你們離婚,咱可是什麼都沒要。”
似乎這句話打動了周依夢,猶豫了下,還是搖頭道:“媽,你就別問了,一峰現在有能耐了,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
“他再有能耐,我也是糖糖的姥姥,你也是糖糖的媽,為了糖糖,你們復婚也是天經地義的。”
周依夢苦笑道:“媽,一峰又結婚了,還生了兒子,不可能復婚了。”
“再婚怎麼了,你和一峰那麼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他們幾年的時間?放心,有媽在呢,我給你做主。”
周革新插聲道:“就憑一峰剛才的態度,你能做了他的主?沒見剛才都要報警嗎?”
“報警怎麼了,我們這是家庭內部矛盾,他們管得著嗎?”
說完,又繼續追問張一峰的情況,並且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找別人打聽,一峰以前的老師,還有他以前的同事肯定知道。”
被母親纏的沒辦法了,周依夢只能簡單介紹了一下,雖然分開幾年了,但她一直關注著張一峰,大體情況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