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峰勸道:“二叔,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下次他再敢滿嘴跑火車,再收拾也不遲。”
見父親被攔下,張一凡才鬆了口氣,否則,他可真要跑了。
此時站在門口說道:“我又不傻,分得清鄭重,肯定不會給你們這機會的。”
“行了,趕緊滾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可不是追你幾圈,做做樣子那麼簡單,我一定會把你揍出屎來。”
張一凡瞄了父親一眼,見他沒反對,撒腿就跑,他可一刻都不敢在這待了。
張家興擔憂道:“一峰,事情真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二叔,我就是嚇嚇他,讓他長長記性,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
但響起兒子那張嘴,又擔心道:“這次是沒事了,但以後呢,你聽聽他剛才的話,仗著你當官了,以後肯定會更無法無天。”
都說知子莫若父,這話果然不假,張家興確實對兒子品性十分了解。
張一峰笑著安慰道:“沒事的,二叔,一凡只是嘴上痛快,人聰明著呢,不會幹什麼出格的,再說,有我在呢,會看著他的。”
張家興感慨道:“哎,這臭小子給你添麻煩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
等張家興離開,顧言溪立即從一旁跑了出來,關心道:“你沒事吧,我看爺爺抽了你一下,很疼吧?”
說著就掀開張一峰的衣服,查看情況。
見到左臂上一道長長的紅痕,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埋怨道:“爺爺的心真狠,怎麼下得去手啊。”
“沒事,看著嚇人,一點都不疼。”
“都滲血了,怎麼可能不疼,你在這等著,我去拿藥箱,給你抹點藥。”
說完便急匆匆的跑上樓,帶著一個小藥箱跑下來。
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埋怨道:“你也是的,不讓你打偏要打,現在好了,一凡沒達成,反倒是自己捱了一下。”
張一峰苦笑道:“一開始就是鬧著玩,打算嚇一嚇一凡,誰也沒想到,爺爺會過去啊。”
“都多大了,還鬧著玩,看你以後敢不敢了!”
另一邊,李秀玲看著兒子回來,連忙上前詢問,但一不小心,抓到了他的傷處,疼了張一凡齜牙咧嘴。
李秀玲掀開衣服一看,好幾道觸目驚心的紅凜子,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
“這是你哥打的?心怎麼就這麼狠呀,不行,我得去找他。”
張一凡一把將母親拉住,苦笑道:“媽,別去找了,不是我哥打的,他就追著我嚇唬,沒打我,這傷是我爺爺打的。”
一聽是公公打的,李秀玲頓時沒了脾氣。
刨除公公長輩的身份不說,他還是張家的族長,是村裡的守祠人,積威已久,自己還真沒膽子找他理論。
“你傻呀,你爺爺打你,你不會跑啊?”
“媽,你說的輕鬆,我敢嗎,再說爺爺那麼大歲數,萬一因為我摔倒,那我的罪過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