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又說道:“李總還沒吃飯呢吧,正好,我也沒吃,如果不嫌棄,一起吃點吧。”
李博文連忙站起身,說道:“跟您解釋清楚,我就放心了,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張一峰也沒挽留,站起身送他出了門。
李博文出了莊園,才算將心放回肚子裡。
按理說,他也是家產數億,完全沒必要對張一峰卑躬屈膝,但他接觸到的官二代可不少。
這些人,說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點冤枉他們,但整人的手段可不少,隨便找個關係,就能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張一峰,雖然名聲不顯,但一個私人會所開業,不僅請來了鄭主任和徐將軍那樣的人物,還能讓董老親自到場,絕對不是一般的二代能做到的。
不,即便是如今國家元首的兒子,也做不到他這般,其中透露出的意義,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
這個級別的二代,若真恨上自己,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本著不能做朋友,也不能做敵人的原則,李博文才這麼急著撇清關係。
張一峰一進門,見顧言溪正推著父親,往外走。
“天都黑了,你們這是去哪?”
顧言溪說道:“送我爸去爺爺奶奶的小院。”
“家裡有的是房間,就住在家裡唄。”
顧父笑著說道:“挺長時間沒見小溪的爺爺奶奶了,所以,趁著這次過來,打算好好陪陪他們,若不是親家讓我幫忙招待客人,早就過去了。”
這個理由,張一峰也沒法拒絕,扭頭對顧言溪說道:“天都黑了,我送爸過去。”
“不用,你還沒吃飯,先去吃飯吧,都在鍋裡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我們都吃完了。”
“不差這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一起將顧父送到小院,又跟老人聊了一會兒,才離開。
路上,顧言溪好奇的問道:“你跟那幾個村長都聊什麼呢,打了那麼多電話都不接。”
“也沒什麼,就是商量一下並村的事情,所以把手機靜音了。”
“並村?大舅不是不同意嗎,怎麼突然又要並村了?”
“此一時彼一時,上次聽董爺爺的意思,國家同意了那個修繕河道的計劃,所以,我打算趁著消息還沒公佈......”
聽了張一峰的解釋,顧言溪驚訝道:“這麼大一片地方,即便並村了,能劃給你們?市裡和省裡能同意嗎?”
“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更何況,這裡除了山就是水,即便劃給我們,政府也沒有絲毫損失,萬一我們發展好了,反而可以創造不少稅收,解決大量退伍軍人的安置問題,他們不吃虧。”
“那你就不怕董老知道後不高興?畢竟消息可是他告訴你的。”
“嘿嘿,董爺爺可沒跟我說一定會修繕河道,都是我自己猜的。
再說了,我解決了村民的生計問題,盤活了地方經濟,安置退伍軍人,一舉多得,即便賺點錢,他老人家也不會說什麼,更何況,土地都是村集體的,又不是給了我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