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擺了擺手,拒絕了丁曉莉遞來的早餐。
丁曉莉放下早餐後,問道:“有什麼進展嗎?”
“沒有,這個彭宇陽除了說是李金澤指使的,其它的,什麼都不說,另外兩個,只是他花錢請來的幫手,一問三不知。”
丁曉莉疑惑道;“這個李金澤是您的朋友嗎,你就沒問問他?”
徐偉頹然道:“昨天我就給他打電話了,但手機一直關機,聯繫不上。”
“那您知道,這個李金澤的家庭住址嗎,我們可以請當地的派出所協助。”
徐偉立即反駁道:“不行,在事情還沒搞清楚前,不能將事態擴散,更不能隨便驚動李金澤。”
看著丁曉莉疑惑的表情,徐偉嘆了口氣。
解釋道:“這李金澤,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他的叔叔不簡單,是省裡某部門的主要領導,如果沒有確鑿據...,哎。”
丁曉莉知道他擔心什麼,轉而又問道:“那李金澤的住處,或者公司,您總知道吧,實在不行,你去找找,先把情況搞清楚。”
徐偉苦笑著說道;“他的公司,我找人查了,就是個皮包公司,有業務的時候,有人上班,沒業務的時候,除了打更的,連個人都看不著,至於住處...,哎。”
丁曉莉有些無語,這都什麼朋友呀,聽著怎麼跟這個彭宇陽有點像呢......
“徐書記,這李金澤...”
徐偉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李金澤的身份肯定不會有問題,當初,我找他辦過事兒,不僅見過某領導,還親耳聽到李金澤叫他三叔,他們的關係,省裡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做不了假。”
現在,最有效的途徑,就是找到李金澤,瞭解一下情況。
奈何徐書記不肯,丁曉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前怕狼後怕虎的,能有進展才怪了。
就在二人一副愁眉不展,期盼審訊民警能有所突破的時候,突然,一個民警走了過來。
“徐書記,丁鎮長,國安的同志來了,他們要帶走彭宇陽和他的兩個同夥。”
徐偉震驚道:“國安?他們怎麼知道彭宇陽在這,一個騙子,怎麼跟國安扯上關係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國安的同志,還在那等著呢,您看...”
徐偉扭頭看向丁曉莉,問道:“張一峰安排的人?”
丁曉莉連忙擺手道:“我不知道啊。”
“你趕緊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丁曉莉掏出電話,立即給張一峰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苦笑道:“確實是張一峰找的人,他說我們審訊了這麼久都沒有進展,換個人審訊,換種方式,也許能有效果。”
“砰”
徐偉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怒的道:“他張一峰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他想幹什麼,真把高橋山當成自己家了?”
雖然憤怒,但徐偉的心底,也是一陣後怕。
從張一峰展現的實力來看,用深不可測形容,一點都不為過,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去撩撥他...
頹然的對民警揮了揮手,說道;“讓國安的同志,把人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