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溪幾次想握幾個雪球,來一場雪仗,但都忍住了。
現在的雪,可不是剛下時那樣的鬆軟,砸在身上還是很疼的,確切的說,是擔心把老公打疼了。
有了趁手的工具,堆砌雪人還是非常迅速的,沒過多久,幾堆雪柱便完成。
想到嘟嘟它們的形象,可以在自己手中成型,張一峰還是非常激動的。
拿著小鏟子便開始雕琢起來。
許峰他們,似乎收到了張一峰的啟發,也開始擺弄起各種造型,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大肚雪人。
起初,公園裡只有張一峰幾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附近又多了一些圍觀人群,只不過並不多。
駐留觀看一會兒便轉身離開,這大冷的天,還是大晚上,他們可沒興致堆雪人。
在哈市,無論是冰雕還是雪人,都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或者說,當地人,早就玩夠了,毫不誇張的說,穿開襠褲時就開始堆雪人都不為過。
當然,這只是比喻,沒有哪個真敢穿著開襠褲堆雪人......
從剛出門時覺得冷,到活動起來渾身暖洋洋的,又活到活動量小下來,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雕刻雪人,也算是個技術活,顧言溪只能在一旁幫忙打個下手。
時間長了,她又感覺到寒冷,身上的衣服,就跟從冰窟窿裡撈出來似的。
“老公,你冷不冷?”
正在忙碌的張一峰,經她一提醒,也感覺到有些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扔下手中的工具,拉著顧言溪就往回走。
“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剛剛出了一身汗,再耽擱下去,怕是要感冒。”
看著只雕刻了一半的布丁,顧言溪有些不捨。
“要不,等把布丁弄完再回去?也不差這一會兒。”
張一峰看了一眼已經完成的嘟嘟,毛毛和豆豆,很是滿意,雖然色彩差了一些,但造型卻十分逼真。
嘟嘟的調皮,毛毛和豆豆的慵懶,都被他刻畫的活靈活現。
布丁雖然沒有完工,但已初具形態,就這麼放棄,他也有些不捨,可雪人只是玩物,身體才是自己的。
堅定的說道;“改天再弄吧,走,我們趕緊回去。”
說完,又衝著許峰他們招呼了一聲,便拉著顧言溪返回酒店。
一回酒店,張一峰就叮囑眾人趕緊去洗個澡,而後又讓酒店服務員,準備些薑糖水送到房間,順便將衣服拿去烘乾。
他也不知道薑糖水是否管用,但看電視裡,北方人都是這麼幹的。
待服務員把薑糖水送來後,張一峰又往裡添加了些靈液,並給許峰他們送去了一些。
洗完熱水澡,喝了薑糖水,顧言溪才感覺暖和一些。
躺在床上,依偎在張一峰的懷裡,惋惜道:“剛才走的太急,還沒給雪人拍照片呢。”
“明天去拍也來得及,反正公園裡沒什麼去。”
顧言溪點了點頭,又擔心道:“明天早晨一定要早點,不然,萬一有熊孩子過去玩兒,給霍霍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