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薩爾笑著說道:“我之所以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依然接受你的治療,除了因為你是董老的孫子外,也是不想辜負了庫斯塔的一片孝心,但我有幾個問題,不知你是否方便回答。”
“費薩爾叔叔,您說。”
似乎是早有準備,費薩爾問道:“我有兩個疑問,第一個,你的治療方案,有沒有副作用,是否會對我的身體造成損害?
第二問題,如果接受了你的治療,是否會對腎移植手術造成影響?”
張一峰問道:“還有嗎?”
費薩爾搖了搖頭。
張一峰說道:“在我看來,這其實就是一個問題。”
緊接著解釋道:“我的治療方案,並不會對您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也沒有任何副作用,更不會影響您進行腎移植手術,如果您對治療效果不滿意,可以隨時終止治療,立即進行手術。”
費薩爾一直盯著張一峰,見他態度誠懇,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哈哈,我相信你,晚宴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走吧,一起去品嚐一下我們西亞美食,治病的事兒,明天再說。”
說完,便顫顫巍巍的緩慢起身。
庫斯塔連忙上去扶住他。
費薩爾感慨道:“哎,老嘍,不中用了。”
張一峰猶豫了一下,說道:“費薩爾叔叔,如果您不介意,是否可以讓我檢查一下您的身體?”
費薩爾看向張一峰,疑惑的問道:“現在?就在這裡?”
張一峰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並不需要藉助太多的工具,我只是初步檢查一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費薩爾似乎也想見識一下張一峰的本事,順勢又坐了回去。
“行,你檢查吧,需要我怎麼配合?”
中醫,張一峰並不懂,但自幼習武,人體的一些穴位還是瞭解的,查看了一下費薩爾的臉色,按按這裡敲敲那裡,又裝模作樣的把了把脈。
還真別說,裝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見張一峰眉頭緊鎖,庫斯塔忍不住問道:“一峰,我父親的病,能治嗎?”
“現在還不好說,伯父的病情拖的有點久,不僅是腎臟,其它臟器功能也受到了影響,不過...”
庫斯塔急忙問道:“不過什麼?”
“不過,暫時緩解一下還是可以的。”
費薩爾疑惑道:“暫時緩解?什麼意思?”
張一峰有心在他們面前露一手,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說道:“就是讓費薩爾叔叔,暫時獲得一些自理能力,比如說身體恢復一些氣力。”
費薩爾眼神一亮,問道:“你說的這個‘暫時’,是多久?”
張一峰想了一下,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畢竟你們西亞人和我們漢人的體質不同,對藥物的敏感度也有所區別,但我想,兩三個小時應該是可以的。”
看向費薩爾,又問道:“費薩爾叔叔,我可能會在你身上扎幾針,再喂您喝點東西,不知您願意嘗試嗎,放心,不會耽誤晚宴的。”
雖然張一峰說的委婉,但意思很直白,就是在問‘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