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對手只有劉協,但劉協年齡尚幼,斷不可能有如此縝密心思。
思來想去,除了劉協的母親王貴人之外,便是久居深宮中的董太后有這般能力影響天子劉宏的想法和決策了。
“孟德一言,讓孤茅塞頓開啊!”
劉辯連忙正起身子,舉杯敬道。
“不敢,不敢。”
“如此說來,孤這次回京是暗中有人使得絆子?”劉辯目光閃爍,再次確認道。
曹操微微點頭。
實際上,方才他在盧植帳外徘徊,就是為了等殿下出來之後,與之詳細述說此事。
劉辯站起身,在帳內中央來回踱步,劍眉微蹙。
“這外部叛亂孤還未曾徹底除去,反倒是內部出了些跳樑小醜之輩。”劉辯平淡說道。
然而在這平靜的話語之中卻蘊含著劉辯的怒意。
“孟德,依你之見,孤該如何處理此事?”劉辯目光炯炯的望向曹操。
曹操深吸一口氣,現在他若是繼續回答。
那也就意味著他曹操真正與劉辯綁定在一條船上了,效忠的是劉辯殿下而非天子劉宏。
因為這是劉辯皇子的家事,其中涉及到皇宮內的多位大人物。
可,皇儲之事又豈是一家之事。
在曹操看來,皇儲之事,乃是一國一朝最為重要的事情。
昔日秦朝,何其昌盛強大!
只因始皇讓胡亥繼承帝位,使得開萬古之先河的強大秦朝就此衰敗,最終崩潰。
因此,涉及到大漢的皇儲之事,曹操沒有理由退縮。
旋即,曹操拱手正色道:“殿下,皇命不可違!回京是不可抗拒之事!”
“此事孤省的。”
“依操看來,太子皇儲之位,劉協皇子自是無法與殿下相爭,只是殿下應當防範劉協皇子身邊的人,最好殿下能夠在宮中佈置幾個眼線,也好防範於未然。”曹操沉聲說道。
他自己就是宦官家庭出身之人,對於宮中宦官背地裡的那些門門道道甚至比劉辯還要熟悉和了解。
“殿下,宮中宦官所圖不過錢財、權力二者,殿下可從這兩個方面著重下功夫,可花重金收買培養宦官心腹.......”
說罷,曹操便不再多言。
這些事情,本來他一介臣子就不該多介入其中。
歷史上不知多少權臣因此而誅九族,戮其屍首。
翌日。
初陽剛剛爬上半山腰,明亮璀璨的日光灑落大地,融化了初晨的潮氣和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