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齏粉之下是一枚通體深紫色的不知名紫晶製作而成的戒指,通體晶瑩剔透,顯露出幾分神秘和詭邪。
這是.......掉裝備了!?
劉辯心中驚詫道。
隨即快步走上,蹲下身子,將那枚紫色戒指揣入手心,冰涼冰涼的,很是刺激人的神經。
裡面或許有紫衣魔王這些年來所儲存的寶物。
發財了,發財了!!
畢竟隨便想想都能知道一位四品魔王,身上的底蘊究竟有多麼的深厚。
只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等到了廣平縣後再來細細將這紫色戒指內的寶物整理一番。
緊接著,
劉辯目光如炬,望著這滿天星雨天雷,有所感應的望向一旁的田豐。
卻見田豐原本紅潤的嘴唇瞬間變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色,面容枯槁,眼神無神。
劉辯一震,連忙跑了過去,扶著田豐關切問道:“先生,你……你這是怎麼了?!”
田豐靠著劉辯的身子,虛弱微笑道:“殿下勿憂,此乃豐運用【天雷星雨】所產生的副作用罷了,等過個三五日就好了。”
“醫官!?醫官在何處?!”劉辯焦急朝著隨從之人喊道。
未過多久,一位隨軍醫官匆忙跑來。
“醫官,快為先生把脈!”劉辯正色吩咐道。
醫官皺著眉,把了好一會兒脈搏,方才放下田豐的手,朝著劉辯恭敬行一大禮,開口說道:
“殿下,這位先生脈搏微弱,想必是方才體力透支嚴重所導致的,只需靜養數日,方可自行恢復。”
呼……
劉辯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又囑咐道:“勞煩醫官為其開幾劑靜神養身的良藥吧!”
“諾!”醫官拱手說道。
田豐感激的看了一眼劉辯,心裡安心了不少。
安頓好田豐之後,張飛也隨後回來了。
向著劉辯抱拳跪地後悔道:“殿下,都是俺不好!沒有及時趕回,讓殿下受到驚嚇了!”
劉辯擺擺手笑道:“無妨,幸虧翼德及時趕到,解了我軍之圍。”
“對了,除了方才那一支魔兵,可還有其他魔族之人出沒?”劉辯謹慎問道。
“殿下,方圓三十里之內都沒有發現魔族之人,應該只有那一支了。”張飛抱拳道。
“那就好。”劉辯緩了一口氣。
沒想到此次回京途中居然如此不太平,竟還有魔族之人來刺殺自己。
他們又是為何來刺殺自己呢?
孤來冀州之後,可並沒有對魔族動手啊!為何無緣無故刺殺自己呢?
莫非是受他人挑撥?或是因為其他緣故?
思來想去,在冀州也只有太平道與自己有莫大仇恨了。
難不成是太平道與魔族之人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