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是自己麾下的愛將,但是不按照軍法處置,不足以正軍法,且不足以讓張飛長記性,也不足以糾正他的過失。
所以,這處罰是無論如何都要上的。
這個時候。
劉辯也只能夠在心中慶幸到。
幸虧眼下還只是張飛初入軍營,跟隨高順學習統兵之術,被提前發現的缺陷和毛病。
倘若等到張飛單獨統帥一軍,或是攻城或是守城,一旦犯了以上錯誤的任何一種,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損失。
並且按照軍法,張飛是足以被斬首示眾的。
想到這裡,劉辯的心這才好受了些。
心中默默唸道:“希望翼德今後能夠長記性,莫要再犯如此錯誤了,日後自己也需要時常提醒翼德,以防他再犯這樣的錯誤。”
瑕不掩瑜。
張飛身上雖然有這兩個缺陷,但是綜合來看,張飛無論如何都是一位能力極強的將領。
不僅在武力上面獨佔鰲頭,三國之中只是在與呂布單挑的時候表露出不支之態,面對其他將軍皆然可以一戰,乃是實打實的超一流武將。
更別提張飛還是一位成長型的將領,武力值成長的潛力巨大。
且粗中有細,略有智謀。
只希望此次深刻的經歷能夠讓張飛好生改正自己的錯誤。
啪!
啪!
啪!
八十大板最終重重地落下。
噗嗤!
腥紅的鮮血飆飛在半空之中,場面令人噁心想吐。
“殿下!行刑完畢!”
帳外的兵卒高聲喝道。
話音剛落。
唰的一聲!
劉辯便瞬息間從帳內飛奔而出,跑到了張飛身側。
看著張飛那已經變得黑紫色的臉龐,原本紅潤的唇也變得慘白。
在他的身下,滿是汗水,浸透了地面。
“翼德!翼德!!你怎麼樣了!!?”
劉辯伸手扶在張飛滿是肌肉的肩膀,輕聲問道。
目光之中滿是關切之情,一改剛才的冷漠和嚴酷。
剛才之所以嚴厲,是因為必須要嚴厲的訓斥張飛,讓他心頭長個記性。
現在張飛已經為他的過失而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並且是極為嚴厲的懲罰。
身上所受的傷勢甚至比剛才被他鞭笞的士卒還要重。
因為杖責他的棍棒乃是軍中單獨所設,乃是一件下品靈器,勢大力沉,全力一杖下去,甚至可以將小塊的岩石都劈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