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府。
袁敘此時正在與父親焦急地講述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了,父親大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救下弟弟呢?”袁敘喘了一口氣,跪坐在案前,飲了一大口茶水。
“哼!你還想著救他!!?”袁敘面前的老者勃然大怒!
杵著柺杖重重敲擊地面,喝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都!!”
“這個不爭氣的狗東西!!老夫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他強調讓他消停一段時間,不要亂來不要亂來!!
可這個兔崽子還是不聽!!終於是捅下了彌天大禍!!
我袁家立足至今已有數十年,都是前幾輩老祖宗苦心經營所留下來的啊!!今日卻被這個狗東西給……哎……”
老者彷彿一瞬間衰老了幾十歲,原本還算硬朗的脊樑一下子就彎了下來。
“父親,這件事情沒…沒這麼嚴重吧!以前阿弟不也做過這樣的事兒嗎?最後不都平壓了下來嗎?”袁敘撓著頭不解道。
“哼,你懂什麼!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還是老陛下執廟堂的時候!現在則是太子殿下執政!這能一樣嗎?”
“最關鍵的是!執金吾典韋居然親自現身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老者恨鐵不成鋼的大聲說道。
袁敘有些明悟,點頭道:“太子對此事極為重視,如此看來,動用袁家的力量掩蓋此事真相是不可能了,阿弟看來是救不了了……
可…可這件事情也牽連不到袁家吧……”
“牽一髮而動全身!”老者沉聲道,“太子早就想拿我們袁家開刀了,這次算是撞到刀口上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老者神色大變:“快!你快去將此事告知族長,同時讓咱們家的那些年輕的男子出門避禍去!”
袁敘不敢違背,只是還是有些不解,“不至於吧……”
然而,還未等他的抱怨聲脫口而出,府外就傳來了一陣陣悶響聲還有兵甲交接之聲。
白髮老者神識驚人,很快就感應到袁府外面來了一支約莫一千人馬的皇城禁衛軍,他面色大窘,苦澀說道:“完了……這下子想跑都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