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皇甫嵩和朱儁這頭,卻說劉辯與盧植這日正在府邸之中共商平叛大計。
夜風,輕飄飄的吹拂而來,含著一絲冷意。
屋內。
燭光明亮,將盧植與劉辯的影子拉的很長。
今日朝堂之上,劉辯所表現出來的勇氣和擔當都讓盧植這個做老師的讚歎不已。
不過盧植卻也因此產生了些許憂慮。
殿下的性子還是太剛直了,黃巾之亂乃是席捲全國的大型叛亂,殿下竟然還敢親自率軍迎戰。
太剛,則易折。
久經官場的盧植深知這個道理,故而他不想讓如此優秀的殿下犯這樣的錯誤。
於是想著出幾道難題來考量考量殿下,順便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學識,也好讓殿下收一收那副剛直的性子。
盧植捋著泛著銀光的長鬚,開口問道:
“徒兒,此次我們雖然面對的是數量遠勝於我軍的黃巾軍,對此你可有什麼想法……”
“若是不知道的話,便由為師來告訴你……”
然而還不及盧植完整的說出整句話來,劉辯就開口搶答道:
“學生知道,黃巾軍雖然聲勢浩大,數量龐大,但是卻沒有經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再加上武器參差不齊,實際上戰鬥力並不強。”
“額……沒錯……是這個理,不過除此之外,黃巾軍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
盧植正要再說,劉辯繼續搶答道:
“老師,學生認為黃巾軍歸結到底還是一群吃不飽飯的農民,造反只是為了吃一口飽飯而已,並沒有長遠的目標和堅定的信念。”
“只要我朝廷大軍先發制人,一舉擊潰他們,便能夠極大震動他們的軍心!若是再施加以恩惠,賜下糧草發放粥食,想必黃巾軍的軍心必亂無疑!”
見劉辯意氣風發,雙眸放光。
盧植本想要指點磨礪劉辯的心思也便沉了下去,只能點點頭道:
“不錯,你看的很透徹,也很清楚……”
“不過徒兒啊,你方才所言確實有些道理,也看到了事物的本質,但如果只是紙上談兵的話也是不可取的,待上了戰場,方才能夠見真章,到時候可要多學多看啊!”
“學生謹遵老師教誨。”
劉辯拱手行禮回道。
剛才在盧植面前裝了個逼,現在怎麼著也得給他老人家幾分面子,這才謙虛退去。
“嗯,去吧!記住了,三日以後,待糧草運往前線後,我們的大軍就要開撥冀州,你可不要忘了時辰。”
“臨走之前,多去看看陛下和皇后吧!為人子,孝道是排在第一位的。”
劉辯再次深深行禮,這才邁著步子離開了盧植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