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劉辯臉上浮現出一抹慍怒,“董卓的大軍停留在河東郡就沒有繼續北上幷州了嗎!?”
“他董卓究竟想要做什麼!?真把孤的口諭當成屁話了嗎!?”劉辯站起身來,猛地拔出腰間的龍騰寶劍!
鋒利且散發寶光的龍騰劍直指北面。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太子舍人崔琰連忙勸道。
“季珪(崔琰的字),你去將幾位先生都請來東宮。”
劉辯沉吟許久,微微眯著雙眼,最後吐出這句話來。
“諾!”崔琰轉身離去。
不久之後,沮授、田豐還有荀諶都來到了東宮殿內,依著順序坐下。
“諸位,董卓這廝沒有按照旨意北上幷州,反而停留在河東郡,駐足不停!爾等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劉辯問道。
眾人低頭沉思。
片刻之後,田豐率先出列,拱手說道:“殿下,依臣所看,恐怕這董卓已經料到殿下在北方幷州的設計了,此乃龍潭虎穴,他董卓自然是不敢北上。”
“難不成…又是李儒這廝提前看出了幾分端倪嗎?”劉辯在心中沉思著。
李儒此人不可小覷!在人心的把控上他甚至可以與郭奉孝相比較,而如今郭嘉已經北上大漠了,劉辯也不能向郭嘉詢問對策。
說起來,李儒是第一個用計戰勝曹操的人,董卓西遷長安,曹操率騎兵追擊,李儒伏兵於滎陽,打的曹操鎩羽而歸。
此外,他也是第一個提出挾天子以令諸侯觀念的謀臣,其軍事能力之強大,政治眼界之寬廣,在三國中絕對算得上是頂級軍師。
再加這個人心性狠辣,每次所出毒計,伴隨的必定是屍骨遍野,民不聊生,可謂是真正的“毒士”。
恐怕除了賈詡和郭嘉之外,其他頂級謀士,在人心把控上未必有他這般精確。
“還有一事,臣需要跟殿下稟報。”沮授拱手說道,“根據暗衛的調查,那董卓明面上雖然帶的是兩千兵馬,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可是在私底下他卻又調度了兩千五百名民夫隨軍。”
“民夫?”劉辯皺眉思索,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驟然睜開星眸,“你的意思是…董卓這廝想要暗中調包了!?把他的精兵強將偽裝成了這兩千五百民夫!?”
沮授略微沉重的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另外董卓將剩下軍中的老弱殘兵都放置在了右扶風……”
“好一個董仲穎,居然跟孤玩起了這等小心思!!”劉辯不怒反笑,“如果他安安穩穩地順從孤,只追究他一人,現在看來…”
說到這裡,劉辯的眼神閃爍不定,一道冰山般的冷芒投射而出,“其族人……一個都不能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