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面就釣上來五條大魚、還有兩條一斤多黑鯛和臭肚魚,這個時候的余文星已經百分之百確定了這些來自馬蹄島的魚肉的效果。
等下要是老爸和姐夫那邊也是一樣連竿不斷的話,那真的就可以印證他的猜想沒有錯了。
從小到大釣魚的次數不知道有多少,他就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大魚不斷上鉤的情況。
當然,有時候運氣好碰到魚群那又是另外一種情況,而且碰到魚群的時候釣上來的一般都是同一種魚,和現在連續釣到不同的大魚完全不一樣。
等了十來分鐘都沒見什麼大的動靜,余文星又把剛才丟在一邊的那根釣小魚的魚竿撿了起來,看是給魚鉤上掛魚肉。
跟釣大魚的時候要等好一會兒才有魚上鉤不一樣,掛著小塊魚肉的串鉤幾乎一放下去就有魚來咬鉤,起竿就是好幾條,最少一次也是兩條。
其實那根釣大魚的魚竿也一直都有魚在那裡吃餌,可是魚頭太大了,一般的小魚根本就吞不下去,所以余文星只能看到魚竿的竿稍一直在那裡輕輕的擺動,就是沒見漁輪有一點動靜。
連竿的快樂總是讓人不知不覺的忽略周圍的一切,一直等到一條兩斤多的烏魚只剩下一副光溜溜的骨架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天邊的太陽半遮半掩已經變成了昏黃的一團。
“都五點多了,等下天都快要黑了,也不知道老爸有沒有去地裡摘橘子。”
看了一下時間,手機上還有兩個未接電話,其中一個還是姐夫陳振東打過來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不過余文星還是放棄了繼續釣下去的打算,收起魚竿準備回碼頭,剛才一直忙著釣魚,都沒有關注碼頭上的情況。
一到冬天這一段時間,他們這裡天就黑得特別快,六點來鍾天就黑了,碰到陰雨天的時候黑得更早。
像他以前一個同事老家就完全不一樣,就算是冬天的時候太陽也要到七八點才能下山。
當他把船開回碼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爸把一條魚丟進釣箱裡面,然後又手忙腳亂的去提另外一根魚竿,而地下已經亂七八糟的擺著好幾根魚竿了。
離著不遠的陳振東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之前擺下的魚竿陣早就不成樣子了,看到余文星過來,陳振東一邊小心的摘著魚鉤上的一條黃翅魚,一邊高興的說道:“阿星,今天這裡魚扎堆了,從下竿開始一直連竿到現在。”
“本來想要叫你也回碼頭上釣的,給你打電話也沒見你接,出來的時候沒帶手機嗎?”
“帶了啊,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溜魚呢。”他當然不會說溜完魚之後就忘了有電話那一回事了。
看到老爸剛剛放下去的魚竿又有了動靜,余文星湊過去問道:“爸,你們釣了多少,有沒有釣到大魚?”
“釣箱差不多快要滿了,不過魚餌也差不多用完了。”
“我記得船上還有不少魚餌的,還有剩下的嗎,把剩下的都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