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靠碼頭,於東海第一個提著釣箱拿著魚竿下了船。
“爸,你等一下告訴我一路過去的這些荒地都是誰家的,現在都荒了都認不出來了。”
就當余文星準備去島上看地的時候,於東海卻把綁在釣箱上的摺疊凳拿了下來:“先釣一會兒魚,等快回去的時候再去摘橘子好了。”
姐夫陳振東也說道:“是啊,摘橘子什麼時候都可以。”
“那就先釣魚吧,反正樹上也沒有幾個橘子。”見老爸和姐夫兩人都這個樣子,余文星也就不急著去島上看地了。
反正那些地都荒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現在也不可能會有誰會想著來貢古島開荒種地,現在東流島上面的地都種不過來呢。
現在大部分的荒地想要重新種東西,幾乎和開荒也差不了多少,地裡到處都長滿了高高低低的小灌木,也不知道它們怎麼那麼能長。
其實這段時間余文星也反覆想過租地的事情,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一家一戶的跟人去談有點麻煩,最好的辦法那還是通過村裡,直接跟村裡籤合同把地租下來。
這樣的事情在沿岸的很多村組有著現成的模式,一些本來是分到一家一戶的山頭,最後承包人就是跟村裡面籤的承包合同,而不是一戶籤一個合同。
沿岸的那些土地和山頭,很多都是有人在那裡耕種的,像貢古島這種完全荒廢掉的荒島,想要承包下來比起承包沿岸的土地要簡單多了,能扯皮的也就是每年承包費多少的問題而已。
想要把貢古島包下來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島上的面積雖然有三四百畝,但是能種東西的地方最多不超過200畝地,就算是一畝地一年的承包費算100塊錢,一年下來也就兩萬塊錢,也就是一百多斤螃蟹的事情。
當然,到時候他要整個把貢古島包下來可能費用還會多一點,到時候那些石頭地十有八九也會算成面積,不過石頭地的價格就不能跟那些可以種東西的土地比了,只是怎麼算一年也很難超過3萬塊錢。
其實說來說去還是一個錢的問題,現在想要包地種果樹就等他把錢賺回來了。
至於說種果樹能不能賺到錢,那他就不知道了,而且他本來也沒指望靠著種果樹發什麼大財。
“你們就打算在這裡釣嗎,要不要去那邊的礁盤釣大魚去?”
看到老爸和姐夫兩人開始在那裡掛餌,沒有下船的余文星說道道:“礁盤那邊釣到大石斑的機會應該大一點,碼頭上最多就釣一釣各種小鯛魚,能釣幾條鱸魚就算不錯了。”
貢古島這個簡易碼頭附近的魚雖然不少,但是很少能釣到什麼大魚,當然上一次是例外不能作數。
離著碼頭不遠的一個礁盤區就不一樣了,那裡釣到大魚的機會比這裡大了不少,上一次他釣到的那條雲紋石斑就是在礁盤附近釣到的,只不過要開船過去才行。
其實余文星也是事後才意識到那裡是礁盤區,很多年沒怎麼來這邊釣魚,對附近的一些地形的記憶居然有點模糊了。
“你先在船上釣吧,我和阿東就在這裡釣好了。”這個時候,老爸已經下好了第一根竿,正在給第二根竿掛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