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來到碼頭上,余文星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開船回島,而是拿出手機對著那些貼在牆上和電線杆上面的小廣告不停的拍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有什麼毛病呢。
其實他真的不是想要拍那些重金求子的小廣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人上這樣的當呢,他真正要拍的是那些賣船的小廣告。
他卡里面雖然已經有十一萬存款了,就算是買新船一艘五六米的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他還是打算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二手船。
相比於新船,其實二手船真的要實惠多了,七八萬買下來的新船,有些人可能開一年半載的不想開了,出手可能也就一半多的價格。
特別是像碼頭附近貼廣告的,船主很可能就是附近的,最起碼船很有可能就停在碼頭上,只要灘塗了當場就可以開走,到時候他開回去到村裡登記一下,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拿證了。
余文星雖然出去讀了幾年大學,但是戶口卻一直都在村裡,一直都是漁民戶口。
別的福利可能沒有,但是在買漁船辦證這些事情上卻比一般人要方便太多了,手續齊全的情況下只要到村裡把資料交一下就可以了。
有時候就算是資料少了一點,等到每年政府集中給漁民辦證的時候,隨便找個熟人打一聲招呼,可能當場就給你把證給辦了。
把所有看到的小廣告都拍了一遍,余文星才牽著大黃上了自己的小船,等到船一離開碼頭,他就把拴著大黃的繩子和嘴套取了下來。
其實在余文星看來,城市裡面真的不適合養狗,特別是像大黃這種七八十斤重的大狗,平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那個小小的鴿子籠裡面關著,完全就跟狗滿世界亂跑撒歡的天下相悖。
就算有人悠閒出去遛狗,他也覺得狗活的很憋屈,一出門就要在脖子上套上一根短短的狗繩,想要盡情奔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嘴上還要帶上一個嘴套,就連自由的呼吸都是一種奢望,更別說大聲的“汪汪汪……”叫了,母狗可能吸引不到,倒是很有可能把打狗隊給引來了。
至於那種出門遛狗不牽繩不帶嘴套的,余文星覺得他們就不能稱之為人,簡直就連狗都不如。
城市裡麵人員那麼密集,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意外情況,受到驚嚇的狗很有可能就會暴起傷人,就算是事後把傷人的狗千刀萬剮,可是受傷的人的痛苦卻沒有人能夠替代。
所以這也是余文星這次要把大黃帶回島上的緣故,在城市裡面憋屈了這麼久,也在回島上過一下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可惜現在島上的小母狗已經不多了,也不知道大黃回去之後會不會感到寂寞。
一個多小時之後,東流島已經遙遙在望了,也不知道大黃是不是知道要回到家裡,越是靠近東流島的時候,大黃就越是興奮,在船上跑來跑去不說,還經常跑到船頭對著東流島的方向“汪汪汪……”的叫著。
船剛剛靠近小碼頭,還沒等船停船呢,大黃就猛的竄下了船,“汪汪汪……”叫著朝家裡跑去,跑到一半才記起他這個主人還在船上呢,又搖著尾巴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