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不像其他人,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我倆碰面的時候,他就把我單獨請到了一個房間,對我說道。
“別特麼假惺惺,我知道你就是裝裝樣子,走個過場!斌哥恨不恨你,你不會看不出來。斌哥搞沒搞過你,你也不可能不知道!你跟我說實話,斌哥最後,是不是你給整沒了?”
“臥槽!跟我有了毛關係?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聽說,你和蓋哥都他孃的混在一起了,現在你倒打一耙?我說唐強,你是個人嗎?”我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真跟你沒關係?”他挑起眉頭。
“跟我有了毛線的關係!你這屎盆子,也太能扣人了吧?不分青紅皂白的扣啊!你倒是說說,斌哥到底咋回事兒?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問道。
唐強把自己坐著的椅子往後一推,留出空間,雙腳抬起抻直,放在桌子上。
點燃一根菸,又把煙盒和火機瀟灑的推給我,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在園區的時候,我跟你打過一架,那時候我就告訴你,我肯定要取代斌哥。別看我和斌哥平時兄弟相稱,嘻嘻笑笑,但彼此誰都容不下誰的!”
“其實我是一直想留在斌哥身邊,給斌哥做事兒的!一輩子勤勤懇懇,踏踏實實。畢竟在國內,他救了我,這個恩情,我得報答!已經做好報答他一輩子的了!”
“可來到這裡以後,當我幫他盤下一些人馬,產業,樹立了在當地的威望,聯繫上一些關係,他就容不得我了!”
“古代不是有句話叫做功高蓋主嘛!我覺得他就是這麼想我的!他是怕我有小心思,怕我取代他!”
“我不傻,他早就想弄我了,幸虧我抓住機會,先一步弄死了麻古,掌握了這支武裝小隊的核心權利,才讓他忍下來,畢竟我現在對他還有用,真對上,他佔不到便宜!”
“他其實也挺可憐的,被人架空,誰讓他那麼有錢呢?那麼有錢,就不能讓你有自己的勢力,脫離了本地大佬們的掌控。只要你是斌哥,你就必須在這些大佬的掌控下活著。”
“但對於我而言是好事兒,我知道不能拖了,於是聯繫上他的對頭蓋哥,和蓋哥一番策劃,把他騙到了他打賭贏了蓋哥的那個新建的賭場。”
“對斌哥說,安排人在周圍保護他,讓他放心。實際上,我根本就不在!也不可能保護他!我恨不得他趕緊死,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