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隨即瞪大眼睛。
陸嶼川?
不對。
陸景辭怔怔的看著面前一頭銀髮,腦袋上還頂了兩個尖尖耳朵的陸嶼川,表情十分複雜。
獸耳……陸嶼川?
陸嶼川穿著米白色羊絨衫,原本黑色的短髮此刻變為銀色,泛著淡淡的光澤,乾淨,白皙,除此之外五官並沒有任何改變,眼睛,眉毛,鼻樑,都是陸景辭所熟悉的樣子。
陸景辭看著陸嶼川,陸嶼川也沉默的看著他,二人四目相對,許久,陸嶼川動了。
他伸出手,攤開,將掌心貼上陸景辭的側臉,眼睛眨也不眨,定定的看著他,然後捏了一下。
“……”
又一下。
“…………”
在對方想捏第三次時,陸景辭一把抓住那一而再再而三做壞的手。
他抬頭看著陸嶼川,思索著該說什麼,而陸嶼川則似有不滿,居然衝著他齜了下牙。
陸景辭微愣,手上力道不由得鬆懈,陸嶼川立刻掙脫,再次把手貼上他的臉。
“……”
這莫名其妙的執著,陸景辭完全不能理解。
他忍著沒動,任由對方像捏麵糰似的捏他的臉。
與此同時,陸景辭終於明白了到底哪裡不對勁。
小白狼大白狼,白髮獸耳陸嶼川,這可能嗎?
可能。
因為這是在夢裡。
陸景辭看著眼前一本正經“揉麵團”的白髮陸嶼川,他想了想,試探性伸手,撓了撓陸嶼川的下巴,那一瞬間,陸嶼川眯起眼睛,腦袋上的獸耳跟著顫了顫,喉嚨裡發出了像方才小白狼那樣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看得出來,他覺得很舒服。
果然是夢。
陸景辭說不出是失落還是高興,在意識到自己身處夢境後,他變得大膽起來,不僅僅輕撓陸嶼川的下巴,還把手伸向了那從剛開始就顫動不已的白色毛絨獸耳。
那薄薄的,富有彈性的獸耳,手感非常好,軟乎乎的,加上那毛茸茸的觸感,陸景辭很喜歡,隱隱有些愛不釋手。
趁著現在在夢裡,他得多捏捏揉揉,不然現實生活中哪裡能有這種機會啊。
還有,陸嶼川總是仗著身高摸他的頭,現在在自己的夢裡,陸景辭必須的“報仇”。
他伸手落在陸嶼川銀白色的頭髮上,些許銀髮俏起,調皮的紮在掌心,有點癢癢的,陸景辭心情很好,眼神也不自覺變得溫柔。
報仇什麼的只是藉口,他只是想多碰碰陸嶼川,畢竟這種夢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好幸福……
陸景辭勾唇,一手輕撓下巴,一手捏著那獸耳,心裡期盼著這個夢能做的久一點。
銀髮陸嶼川剛開始還很配合,可慢慢的,像是失去了耐心,他皺眉,揮爪子拍開陸景辭的手,隨後在陸景辭沒反應過來時用力撲過去。
陸景辭瞪大眼睛,眼前陰影襲來,那人張嘴,露出尖銳的犬牙,猛的咬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