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您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戴著眼鏡的年輕女醫生表情凝重,一臉正色的望著陸嶼川。
“周助理說了您的手從受傷到現在不過才幾天就已經出過一次血了,今天更是直接把線給崩開了,您是不想要這隻手了嗎?”
周陌在一旁聽的心驚膽戰,但他並沒有出言阻止。
天知道當他看到陸嶼川的手時整個人都像是被迎面掄了一拳,他老闆的手以後可是要掌管陸家的,突然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就夠匪夷所思了,縫針後隔天出血,現在竟然直接全都裂開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擔心自作主張來看,陸嶼川甚至都沒有告訴他手上的事情。
這一次他站醫生,因為他也覺得陸嶼川真的太過分了。
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到底做了什麼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周陌掃了眼陸嶼川手臂上刺眼的抓痕,眉頭緊蹙。
坐在對面的陸嶼川十分淡然,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隱隱給人感覺與過往不同,像是一隻吃飽了的野獸,一臉饜足,雖然依舊很危險,但也難得收起了獠牙。
面對周陌二人的“指責”,陸嶼川沒說話,醫生抿了抿唇,故意手上用力,摁了一下傷口,然而在她抬頭時卻發現,陸嶼川像是沒有痛覺似的,連呼吸頻率都未曾改變。
“……”
奇怪的傢伙……
醫生嘆了口氣,加快速度給傷口縫針,重新包紮好。
“陸總,恕我直言,若您再不保護好這隻受傷的手,以後會落下嚴重的殘疾。”
本身傷口就很大,沒有劃破筋骨已是萬幸,他再這麼不注意,真的有可能會落下毛病。
年紀輕輕的,以後連杯子都拿不起來可怎麼辦。
陸嶼川神遊天外,很顯然根本沒在聽,醫生扯了扯嘴角,轉而面向周陌。
“周助理,最近一段時間請看好陸總,我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有進水的情況,會有發炎的可能,所以請一定要注意時刻留意傷口,有任何情況及時聯繫我。”
她在校期間受陸家資助,畢業後進入醫院實習,距今已經三年了,這是她第一次見陸家大少爺,一點也不如傳聞中那般懂事,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