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辭拿到車鑰匙的那刻都懵了,他不敢置信的摁了摁車鑰匙,看到門口的車提示燈亮起,閃爍了幾下。
“……”
陸景辭回頭看向陸嶼川。
“哥,你打我一下。”
陸嶼川挑了挑眉,伸手捏了一下陸景辭的耳朵,手上微微用力,帶來一絲痛楚。
陸景辭嘶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做夢……”
一句新年快樂換來一輛小盾牌,跟做夢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這確實不是夢,因為不僅僅他跟陸嶼川看到了,就連陸父也走了過來。
哪怕喝了酒,陸父也只是解開西裝釦子,將領帶稍稍拉鬆一些,始終維持著形象,他看著面前耀眼的黑色轎車,側頭看向陸景辭,笑道,
“這是給爸的新年禮物嗎?”
不等陸景辭開口,陸母拍了一下陸父的肩膀。
“胡說什麼,小辭還沒給你要新年禮物呢。”
陸父打了個哈哈,
“我就問問,問問……”
陸母白了他一眼,走到黑車旁邊,伸手拍了拍,入手冰涼,她縮了縮肩膀,踩著小高跟小跑著回到陸父身邊,把手塞到陸父兜裡暖。
“車子很好看,但是我們能不能先回去,外面好冷。”
他們幾個大男人穿的都是西裝,可陸母穿的卻是旗袍,哪怕裹著大衣也還是會覺得有些冷。
“好。”
回到大廳,陸母脫下外套。
“那車是小辭買的?”
“不是我。”
陸景辭猶豫了一下,他側頭看著陸嶼川,像是在詢問要不要說車子是從哪兒來的。
“祁昭送來的。”
陸嶼川道,
“說是送給小辭的新年禮物。”
陸母身子一僵,
“祁昭?”
陸景辭發現了陸母的異樣,他看過去,
“媽認識祁昭?”
“不……”
陸母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祁昭,但我見過祁昭的哥嫂。”
祁昭的哥哥,就是祁衍。
“祁衍?”
“對,那是個非常溫柔的男人。”
陸母誇了一句,陸父立刻不高興。
“他溫柔,我就不溫柔?我才是你老公。”
陸父喝了酒,但絕不至於會醉,他就是想借著酒勁兒撒嬌而已,不然他一個大男人,平白無故的撒嬌,他拉不下臉。
跟他一起過了將近三十年的陸母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笑著哄,
“是是是,你才是最溫柔的,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又在膩歪。
陸景辭看著這夫妻二人感情如此之好,忽然期盼時光就這樣停下。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陸嶼川伸手摸了摸陸景辭的腦袋,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半分。
“小辭,別忘了謝謝祁昭。”
陸景辭側頭看向坐在沙發另一側的陸母。
“按照年齡,你該叫他叔叔。”
陸母輕聲道,
“我知道外界對祁昭的評價可能不太好,但凡事都要自己去感受,不要妄聽人語。”
陸景辭睫毛輕顫,他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別的深意,他點頭應下,道,
“知道了。”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客氣的說不要不要嗎,怎麼陸父陸母比他想象中接受的還要快,反而是陸景辭在心裡琢磨著怎麼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