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
陸嶼川閉著眼,手指溫柔又剋制的摸了摸陸景辭的耳朵。
“喜歡……”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只是低頭吻了一下那柔軟的唇。
我的小辭……
陸嶼川的眼睛沒事,就是有些疲勞,醫生交代要多休息。
陸景辭猶豫再三,還是找了個護工過來,只是那位護工沒能進門就被陸嶼川給堵在了門外,把人趕了出去。
知道人被趕走,陸景辭也沒生氣,他想著等陸嶼川離開了再找也不急,但令他意外的是,陸嶼川每天清早都會出現在他的房間,白天照顧他,晚上等他上床睡覺後就離開,日日如此,從不遲到。
陸景辭腿上有傷,沒辦法自己出門,他又不想麻煩陸嶼川抱他下樓上樓,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以至於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陸嶼川在哪裡休息。
一直到一個月後,新年前夕,陸景辭要去醫院複查,陸嶼川早早就過來,幫他帶了早餐,然後帶著他出門。
外面很冷,哪怕陽光明媚也依舊無法改變溫度。
陸景辭縮著脖子,側頭把腦袋埋進陸嶼川懷裡。
管他什麼骨氣不骨氣,不冷才是硬道理。
顯然陸嶼川很喜歡他這樣,低頭蹭了蹭他的腦袋,語氣輕快。
“乖乖的,抓緊我。”
“……”
抵達醫院,一通檢查下來,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他的腿恢復的不錯,等過完年就可以拆石膏了,只不過目前看來,之前腳踝受傷的位置有些麻煩,本身就比較脆弱,現在又傷了第二次,很可能無法完全恢復如初。
“正常走路沒問題,跑跳運動的時候就需要注意。”
醫生是這麼說的。
陸景辭表情淡然的點了點頭,沒有因為這點事就要死要活的,他現在只想去看看祁昭。
聽過醫生的交代,拿了藥,陸嶼川推著陸景辭上樓,來到監護室前。
祁昭還是老樣子,躺在病床上像是睡著了,床邊的機器少了幾個,也沒那麼吵鬧。
隔著玻璃,陸景辭望著床上的祁昭,微微出神。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祁昭的時候他一心想著躲,誰能想到這個人們口中的精神病有一天會為他帶來溫暖呢……
“醫生說再過幾日就可以帶祁昭離開了。”
他現在的狀態就是睡著了,具體什麼時候醒,醫生也無法斷定,在醫院待著也沒什麼用。
“他會醒來的。”
陸景辭點了點頭,並未移開視線。
他知道祁昭會醒來的,一定會的。
陸嶼川垂眸看向陸景辭,大手伸去,落在那柔軟的髮間。
“如果躺在裡面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會這樣擔憂……”
陸景辭指尖輕顫,不自覺攥緊膝上的毯子。
半晌,他才生硬道,
“不會。”
“撒謊。”
大手向下捏了捏那圓嘟嘟的耳垂,陸嶼川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