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三個青年,為首的謝卿敲了敲門,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裡面有動靜。
他皺了皺眉,瞥了眼身旁的紅毛。
“不是說姓陸的回來了?”
“是來了啊。”
小紅毛咬著棒棒糖,說話含糊不清。
“越子說的啊,還有哼哼給裡樹的那杯衣品,也四陸哄帶來呃。”
“……”
謝卿眉頭緊鎖,沉聲道,
“說的什麼屁話。”
沒一個字能聽的。
小紅毛委屈的撇了撇嘴,側頭看向一旁的黑髮男人。
“哥哥,他奇虎喔~”
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樣還真像是被欺負了似的,謝卿滿臉黑線。
“溫池,別整那死動靜。”
溫池哼了一聲,把頭靠在黑髮男人肩上,從嘴裡拿出棒棒糖。
“哥哥,你說,是不是他的錯?”
黑髮男人看了眼光亮潤澤沾滿口水的圓形棒棒糖,點頭表示贊同。
“是,都是謝卿的錯。”
聽到回答,他像是找到了靠山的小動物,得意的衝著謝卿耀武揚威。
“略略略!看不慣我嗎?可喔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哎~”
謝卿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轉身敲門。
他是錯了。
他錯在不該來到這裡,跟這群神經病做同事。
都怪姓陸的混蛋。
這般想著,謝卿敲門的力道又重了些。
不是說回來了,藏房間裡做什麼呢?
就在謝卿忍不住想直接踹門的時候,房門打開,露出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謝卿愣住。
他怎麼會在這兒……
“請進。”
聲音溫潤和煦,不僅僅是謝卿,連帶著其背後的小紅毛跟黑髮男也不由得愣神。
真真是明眸皓齒,公子如玉。
似是察覺了幾人的怔愣,青年笑道,
“忘了自我介紹。”
他伸出手,輕聲道。
“你們好,我是陸嶼川的弟弟,陸景辭。”
謝卿壓下砰砰加速的心跳,輕咳兩聲,佯裝淡定的伸手握住陸景辭的手。
“你好,謝卿。”
陸景辭看著謝卿,似乎是覺得熟悉。
“謝先生有些面熟……”
謝卿心下一喜,然不等他開口,下一秒便被擠走。
“你好你好!我是溫池!”
溫池湊上去一把抓住陸景辭的手,兩眼冒光。
“陸景辭?景辭?好名字啊!太好聽了!”
溫池果然如他的髮色一樣熱情,陸景辭略有些錯愕,但很快反應過來。
“溫池,你好。”
溫池上下左右全方位打量陸景辭,滿眼歡喜。
“真好看,那個大冰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漂亮的弟弟啊,你們真的是親生的嗎?”
滔滔不絕的溫池並沒有注意聽到這話後臉色微變的陸景辭,而這一幕恰好落到了謝卿眼中。
溫池拉著陸景辭的手捏來捏去,越看越喜歡,隱隱有些愛不釋手,隨後一陣陰影自上方襲來,溫池背後忽然感到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到陸嶼川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陸,陸總……早……”
陸嶼川垂眸看向溫池緊緊抓著陸景辭的手,沉聲道,
“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