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陸嶼川看著客廳裡舉止親密的兩人,身子一僵,然後繼續換鞋的動作,
“俞錦哥。”
“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事情有點多,加了會兒班。”
陸嶼川跨步走去,邊走邊解開外套的扣子,一直注視著他的陸景辭見其肩上顏色略深,疑惑道,
“下雨了?”
“嗯,剛下。”
陸嶼川將外套搭在沙發上,走到二人身邊,深邃的視線掃過茶桌上的藥盞,而後落到俞錦手中的玉器之上。
“去外地出差,聽聞有祛疤的藥盞,就帶了一份。”
不等陸嶼川詢問,俞錦先一步開口。
他合上藥盞,抽出紙巾擦拭玉器,然後一併放進盒子裡。
“每天晚上睡前擦一次就好。”
不知道他在交代陸景辭還是陸嶼川,反正接話的是陸嶼川。
“知道了,謝謝俞錦哥。”
陸嶼川沉聲道謝,而後側眸看向陸景辭,伸手撥弄一番陸景辭額前凌亂的頭髮,眼神十分平靜。
“這麼晚了,俞錦哥剛剛出差回來,應該累了吧。”
俞錦動作微頓,隨即勾唇。
“是有些累了,本來還不放心小辭一個人在家,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俞錦起身告辭,陸嶼川並未多留,他摁住想要起身的陸景辭,自己拿上傘跟著俞錦出門。
因為下雨,所以沒有月亮,能見度很低,助理撐著傘,走到車邊打開車門,臨上車前,俞錦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陸嶼川。
“你工作室的事情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年末的國際展我們會準時參加。”
俞錦點了點頭,轉而道,
“小辭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
陸嶼川微愣,眉心輕蹙,
“異常?”
俞錦想問陸嶼川知不知道陸景辭是否談戀愛,可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他搖了搖頭,
“沒什麼,你回去吧。”
俞錦坐上車,陸嶼川就看著,直至車子走遠,陸嶼川才轉身回到客廳。
他一進門,就看到拖著藥盞正在上樓梯的陸景辭。
“俞錦哥走了?”
陸景辭隨口問道。
陸嶼川站在樓梯口,昂首看著陸景辭,視線從藥盞上一晃而過,最後停在陸景辭臉上,那雙眼底沒什麼表情,陸景辭不解。
“哥?”
“……”
陸嶼川薄唇輕抿,輕聲道,
“嗯,沒事,上去吧。”
陸景辭看了他一眼,轉身上樓,把藥盞放到桌上,自己則去浴室洗漱。
等他帶著滿身水汽出門,發現陸嶼川坐在床邊,手上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聽到聲音,陸嶼川抬頭,將手上的牛奶遞過去。
“坐了太久的飛機,喝點牛奶,能睡個好覺。”
陸景辭伸手接過,昂首喝掉,等他放下杯子,見陸嶼川正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他愣了一下,想到可能是自己嘴上沾到了,剛要去擦,手腕便被陸嶼川抓住。
陸嶼川抽出桌角的紙巾,將陸景辭上唇的一圈乳白擦掉。
“……謝謝。”
陸嶼川眸色微暗,嗯了一聲,
“早點休息。”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