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脆。
房間裡沒什麼好玩兒的,而鎖鏈的長度只夠到衛生間,根本就夠不到房門。
但好在,能到陽臺。
然而當他站在陽臺向外望去,看到鬱鬱蔥蔥的山林時,心頭微動。
這裡不是陸家,甚至不在城市當中……
中午依舊是兩個人一起吃飯,排骨湯,放了鮑魚,味道十分鮮美,陸景辭吃了兩小碗才作罷。
午飯結束後,陸嶼川照舊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房間,把陸景辭抱到床上。
“睡會兒吧。”
不論什麼季節,午睡都是很好的養精神的辦法。
把自己弄到這裡,應該費了點功夫。
陸景辭趴在陸嶼川懷裡,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襯衣扭頭髮呆。
因為陸嶼川睡著了。
他的心跳平穩,呼吸綿長,正是睡著才有的表現。
一定是累了吧……
陸景辭想。
他看著那白皙透明的玉石釦子,眨也不眨,目不轉睛,像是要看出一朵花兒來。
看著看著,他也困了。
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等他迷迷瞪瞪的醒來,房間被金色覆蓋,窗外夕陽耀眼,而身邊已經沒了溫度。
陸景辭坐起身,看著空了的身側,繼續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陸景辭從床上爬起來,拖著不輕不重的鎖鏈一步步走到衛生間。
這個長度,就只到淋浴下,甚至都到不了浴池。
不過他也沒用過浴池。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在夜幕之時,房門再次打開。
“晚上好。”
他說。
盤子裡擺著兩個人的晚飯,簡單,營養。
陸嶼川把東西放到桌上,然後回到床邊,再一次幫陸景辭穿上鞋子,然後牽起陸景辭的手一起去吃晚飯。
等陸景辭看到桌子上的晚餐時,發現裡面有一份薯條。
他歪了歪頭,陸嶼川捏起一根,蘸了番茄醬,隨後遞到陸景辭嘴邊。
“啊。”
“……”
他啊,陸景辭也跟著張開嘴,啊了一聲。
剛剛炸好的薯條,香脆,混著酸甜的番茄醬,好吃。
不等陸嶼川開口,陸景辭自己伸手捏了一根,吃掉。
只可惜他晚上一向吃的不多,再加上還有其他食物,等他停下,薯條還剩下一小半。
見陸景辭似是有些不捨,陸嶼川一向清冷的表情略有些動容,他抬手摸了摸陸景辭的腦袋,柔聲道。
“想吃明天再給你做。”
陸景辭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陸嶼川將剩下的半份薯條拿走。
不多時,陸嶼川又回來了,手上端著一杯熱牛奶。
陸景辭下床走去衛生間洗漱,回來之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陸嶼川沒說話,陸景辭也沒說,把杯子放下後,他又去漱了口,然後爬到床上睡覺。
他已經不在乎那牛奶裡有沒有東西了,因為他的生物鐘很準,而現在確實是睡覺的時間。
身邊很安靜,但陸景辭知道,陸嶼川一直坐在床邊,哪怕閉著眼也能感覺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時間一分一秒鐘過去,待床上之人呼吸綿長,陸嶼川站起身,走到門口,關了燈。
“陸嶼川。”
黑暗中傳來一道聲音,溫軟的沒有一絲情緒,帶著些許睏倦,軟乎乎的。
“兩年前你從國外回來,是因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