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辭側頭,只隱約能看到些許陸嶼川的黑髮。
他猶豫了一下,道,
“工作很累嗎?”
“嗯……”
陸嶼川抵著陸景辭的肩膀,看著對方懷裡的狸花貓,另一隻搭在陸景辭肩上的手微微抬起,戳了一下狸花貓的耳朵。
陸景辭沒看到,他只聽著陸嶼川說累。
“你可以先忙工作,不用管我的……”
陸景辭想了想,接著道,
“現在有豆包在,我不會無聊的。”
他也怕耽誤陸嶼川的工作。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耳畔突然傳來一道溫熱的呼吸,沿著圓嘟嘟的耳垂流入耳蝸。
“不要。”
腰間原本鬆鬆圈著他的手臂一點點收緊,陸嶼川挨著陸景辭的耳朵。
“我要跟你在一起。”
“……”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陸景辭有點摸不著頭腦,他縮著脖子,試圖躲開那令人緊張的呼吸。
“可是,工作也很重要啊……”
他小聲反駁,陸嶼川嗯了一聲,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工作是重要……”
不等陸景辭開口,他轉而接上。
“但都沒有你重要。”
“……”
陸景辭眨了眨眼,豆包在他懷裡喵了一聲,甩了甩尾巴。
回過神來,陸景辭低頭摸了摸豆包。
“是你去接豆包回來的嗎?”
“是。”
“書屋的情況怎麼樣了……”
好歹是他過去兩年內的容身之所,又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收留了他,陸景辭一直記掛著那邊。
“一切如常。”
“……那便好……”
感受著掌心柔軟的毛髮,陸景辭安靜的站著,沒再說話,也沒有推開陸嶼川。
房間內一時安靜下來,陸嶼川抱著陸景辭,陸景辭抱著貓。
“你不問問外面的情況嗎。”
外面?
陸景辭抬眸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鬱鬱蔥蔥的樹林,是個絕對的休養的好地方。
“沒什麼好問的……”
反正他在這裡又餓不死……
陸嶼川緊緊抱著他,用下巴蹭了蹭陸景辭的肩膀,不知為何,他有些用力,帶去一絲痛處。
許是還覺得不夠,他便張嘴,咬住那近在咫尺的耳垂。
“……”
陸景辭皺眉,想躲,卻被一隻大手給扣住了脖子。
呼吸深沉,沿著耳朵再到脖頸,陸景辭側著頭,被迫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陸與川終於肯放開他,彼時陸景辭的脖子處赫然出現一個深深的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尤其醒目。
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那纖長的頸項,眸色愈發幽暗。
“在書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陸景辭睫毛輕顫,幾乎是瞬間便想起了那人是誰。
“他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兒,問我你的位置,還說他一定會找到你的……”
陸嶼川攤開手,掌心貼上那光潔的後頸。
“小辭,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