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齊後,陸探花才稍微放心了點。
“今日沒有其他課業,殿下早著休息。”
陸探花抬起手要推門,背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先生要走?”
“嗯。”
“先生生氣了?”
“……沒有。”
“真的生氣了啊。”
“……”
“先生別生我氣,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那隻手如此利落的扯開褲帶,還說不是故意的?
陸探花冷哼一聲,推開門,大跨步走了出去,也不管太子景說了什麼。
他很生氣,真的,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絕對一個死字,太子殿下居然還這麼做,最重要的是……
馬車上,陸探花低頭看了一眼,面上一紅,羞憤的咬了咬牙。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真的……
那傢伙那麼聰明,方才他要是晚離開一秒,都會被發現的吧。
陸探花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忽然想起這段時間他母親一直提起的話。
【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該議親了,只是你一直在宮中奔走,父親擔心會被有心人利用,可如今已過了兩年,你都二十多了,再不成親可怎麼行。】
成親嗎……
陸探花閉上眼睛,感受那不斷髮燙的地方。
他是不是應該聽母親的,趕快成親。
成親的話,就不會再面對太子景如此了吧……
陸探花糾結到了晚上,隔日並沒有去東宮,而是告了病假,他不知道太子景怎麼想的,反正南帝同意了,還賞了東西過來,讓他好好休息。
陸家上下感恩戴德,只有陸探花一人,看著那些賞賜不住的發愁。
他沒生病,在家無所事事的躺了幾日,倒也樂得自在。
三日後的一天清晨,陸探花只著單衣,手握長劍,在院中鍛鍊。
君子之禮不僅僅只在詩書,劍術同樣。
這幾日晚上,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太子景扯他褲帶的那天,搞得他睡也睡不好,只能爬起來鍛鍊身體,累了才不會胡思亂想。
母親正在幫他相看,他得了探花,還是太子的先生,雖然他自己沒覺得,但他的身份還是有很多人眼紅,再加上他長得好看,想要與他成親的女子非常之多,以前是他沒鬆口,如今卻不同。
找個溫柔體貼知書達理的女子,不求多恩愛,只求相敬如賓,日後生個孩子,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想到成親,陸探花腦子裡突然冒出太子景穿著一襲紅衣蓋著蓋頭的模樣。
他手一抖,險些把劍給丟地上。
“先生小心。”
陸探花猛的停下動作,以為自己幻聽了,然而一轉身,不遠處正站著一抹修長的身影,戴著一個白色面具。
“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