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回答是,並且告訴陸父他正在想辦法解決問題。
陸父相信自家兒子的能力,早在今天之前他也曾託人聯繫過投資方,對方含糊其辭,兜兜轉轉,最後透露是有人故意壓著,不想讓陸嶼川參賽。
其實陸嶼川本來在國外也準備的好好的,沒想到這孩子忽然回國,一切都重新來過,年底要參加國際展,本來時間本身就很緊,好不容易走到現在,又忽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父子倆商議對策,陸父給了幾個可行的方案,最差的結果不外乎放棄這次展出,陸嶼川說自己會認真考慮的。
在掛電話之前,陸父交代他要好好照顧弟弟,他們夫妻二人經常在外面跑,家裡兩個兄弟應該相互照應。
聽到“兄弟”兩個字,陸嶼川眸色微暗,眼底閃過一絲不明,他淺聲應下,然後掛斷電話。
窗外,天色漸暗,陸嶼川看著辦公桌上折射的金色夕陽,攤開手,掌心向上。
“……”
陸景辭……
夜晚,又是加班至深夜,陸嶼川回到公寓,剛一下車,就接到了電話。
他低頭看了眼,沒理,繼續上樓。
鈴聲響了一陣後停下,待陸嶼川走進電梯,再次響起,如此反覆幾次,在進門前,陸嶼川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握住指紋鎖,開門。
客廳內空無一人,陸嶼川放下電腦包,單手解開釦子,放到沙發上,然後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門,意外的,房間裡的人還沒睡。
暖色的燈光下,容貌俊美的年輕人盤腿坐在床上,黑髮略有些凌亂,穿著奶白色的睡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些許鎖骨,膚色白皙,喉結微微凸起,打出一片淺色的陰影,劍眉醒目,鼻樑高挺,戴著一個銀絲框眼鏡,淺淺垂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聽到聲音,那人抬頭。
“回來了?”
看著對方乾淨澄澈的雙眸,陸嶼川心頭微顫,那原本空曠不安的某處,只一瞬間便被填滿。
溫暖,柔和,純淨……
陸嶼川跨步走去,坐到床邊。
“怎麼還不睡?”
“寫作業……”
提起作業,陸景辭嘆了口氣,是誰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的?他腳上受傷請假的那幾天,課是沒上,作業卻一個不落,補的他手指發麻。
陸嶼川垂眸,看向陸景辭的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白皙乾淨,指甲泛著肉粉色,帶著一個個小小的月牙……
很漂亮……
陸嶼川想,應該也很柔軟……
“吃晚飯了嗎?”
在陸嶼川回來之前,他已經寫了好久了,現在不想寫了。
陸景辭點擊保存,關上電腦,然後甩了甩手。
手痠。
見此,陸嶼川忽然伸手,抓住陸景辭。
“手痠了?”
陸景辭微愣,嗯了一聲,不明白陸嶼川這是什麼意思。
“給你揉揉。”
“……???”
陸景辭滿臉問號,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捏住了他的手。
動作溫柔,也確實有所舒緩,但陸景辭有點懵。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