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夾了塊肉過去,放到陸景辭盤子裡。
“顧琰的房間……安排在嶼川旁邊吧……”
既然已經決定要接顧琰回來,那他們就會盡量平等的對待顧琰。
“隔了一個閒置房,再加上衣帽間,應該不會有聲音上的影響……”
陸嶼川面無表情,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不過他一直這副樣子,陸母也沒多在意,相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陸景辭身上。
“小辭覺得呢?”
“挺好的。”
陸景辭笑了一下,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願。
然而餐桌下,寬厚的大手覆蓋在陸景辭手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源源不斷的傳遞給陸景辭,悄無聲息地撫平那顆慌亂的心。
陸景辭指尖輕顫,反手向上,與其相握。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傍晚,陸景辭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長的頭髮做了造型,微微卷曲,在後面綁了個小辮子,裁剪得體的白色西裝乾淨整潔,完美的貼合身材,細腰,長腿,胸前戴著昂貴的寶石胸針,是陸母的珍藏,看上去優雅又貴氣,添了一絲憂鬱,美麗的不像個凡人。
陸嶼川雙手環胸靠著門框,深邃的眸子眨也不眨的上下掃過那修長的身軀,眸色微暗。
聽到聲音,陸景辭側頭,在看到陸嶼川后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黑色西裝夠了寬闊的肩膀以及勁瘦的腰身,內裡同色馬甲,深灰色襯衣一絲不苟的繫到領口,領帶規矩整潔,靛藍色寶石袖口在燈光下散發璀璨的光芒,整個人如同壁畫上傳說中的天神。
陸景辭早就知道,而今天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陸嶼川真的真的很適合西裝。
“哥……”
“嗯。”
陸嶼川跨步走進房間,來到陸景辭面前,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陸景辭額間的碎髮。
“好了嗎?”
一旁的造型師點了點頭。
“好了,換上鞋子就好了。”
陸嶼川側眸看了眼腳邊鞋盒裡嶄新的白色皮鞋,手上微微用力,讓陸景辭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單膝下蹲。
意識到陸嶼川要做什麼後,陸景辭下意識後撤。
“哥別……”
然而陸嶼川已經抬手,抓住了他的一隻腳。
白皙如玉,微涼。
陸嶼川雙手攏起,稍稍用力捂了一下,待將其暖熱後才套上襪子,然後是鞋子。
身形高大俊朗的男人穿著昂貴的西裝單膝下蹲,手上動作溫柔,像是在呵護什麼珍寶一般。
陸景辭一時有些呆住,包括造型師在內,房間內氣氛瞬間凝結,落針可聞。
貼心的繫好帶子,寬厚的大手輕輕撫過腳踝,帶去一絲戰慄。
陸景辭不由得瑟縮,這隻腳是兩年前受傷骨折動手術的地方,這樣的觸碰有點癢癢的。
許是察覺到他的異樣,陸嶼川微頓,而後抬眸。
漆黑如墨的眸子溫潤深邃,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像是稍不注意便會將人溺死其中,而眼前之人便是他志在必得的獵物。
大手攤開,輕而易舉的抓住那纖細的腳踝,動作溫柔,那漆黑的眸子卻令人毛骨悚然。
這樣纖細的腳踝,若是戴上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