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餐廳內，程嬌嬌透過菜單看著不遠處靠窗的位置，兩個男人面對面坐著。
本來應該是她跟小弟弟一起吃飯，現在變成了小弟弟跟大老闆一起吃，兩個樣貌出眾的男人坐在一起十分耀眼，氣氛竟然莫名的融洽。
程嬌嬌看著陸景辭一臉氣定神閒，忽然感覺對方好像個渣男啊。
跟所有人都該死的般配。
“嬌嬌，別看了，快點餐。”
雲瑤伸手敲了敲程嬌嬌手上的菜單，柔聲道。
“葉總不會吃了那孩子的，你別緊張。”
這調笑的語氣，程嬌嬌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雲瑤。
“瑤姐姐，大老闆怎麼知道陸景辭的？”
“這個世上有葉總不知道的事嗎？”
程嬌嬌扯了扯嘴角，呵呵兩聲。
“啊是是是，大老闆可厲害了……”
“嬌嬌，端正態度哦，不然我就告訴葉總，讓葉總扣你工資。”
一提起錢，程嬌嬌立刻警醒。
“瑤姐姐瑤姐姐，我態度很端正的！”
見程嬌嬌一臉緊張，雲瑤輕笑出聲。
“好啦，不逗你了，點菜吧。”
“瑤姐姐，你點吧。”
雲瑤也沒客氣，點了幾道，價位均在四位數以上，看的程嬌嬌目瞪口呆。
雖然她知道自己沒辦法跟大老闆的貼身秘書比薪資，但這差別也太大了吧，雲瑤的工資到底是她的多少倍才能這麼點啊。
“別多想，我可捨不得花錢吃這些。”
雲瑤打斷程嬌嬌的胡思亂想，衝著葉矜的方向努了努嘴。
“今天刷葉總的卡，所以，千萬別客氣。”
程嬌嬌趕忙點頭表示明白，倆人又點了幾道菜，還有一隻四千多元的大龍蝦。
老闆身上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另一邊，陸景辭也結束了點餐，將菜單歸還給侍應生。
葉矜坐在對面，長腿交疊，派頭十足，看向陸景辭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探究到現在摻雜著一抹玩味。
“陸景辭。”
“是。”
“你不怕我。”
“您又不是妖怪，為什麼要害怕？”
“但我能讓你身敗名裂。”
葉矜難得勾唇，說出的話卻讓人脊背發涼，他緊緊盯著陸景辭，不放過對方一絲一毫的反應。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陸景辭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後淡淡道。
“您不會。”
“哦？”
葉矜挑了挑眉，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您的敵人。”
陸景辭抬眸，直視葉矜的眼睛，目光澄澈，沒有一絲怯懦。
他並不懷疑那句話的真實性，因為他知道葉矜有這個能力，不過他也知道，葉矜沒有針對自己的理由。
葉矜眯了眯眼，試探性道，
“理由隨時可以找。”
“那也請等等，等我們的第一次合作結束後，您再對我下手。”
“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電影而已，它在我眼裡算不上合作。”
“可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小成本電影也可以創造更高的價值。”
陸景辭一本正經，語速未變，葉矜眼底閃過一抹贊同。
“呵，也是，你性子沉穩，不錯。”
“謝謝誇獎。”
“頭上的傷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