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聲以後,陸景辭瞬間紅了眼。
“小辭?!”
陸嶼川托起陸景辭的下巴,看到陸景辭紅著眼眶眼淚汪汪的樣子,心瞬間提了起來。
“傷到了?哪裡疼?”
陸景辭吸了吸鼻子,搖頭。
“沒……”
他沒有摔倒,陸嶼川接住他了,發出聲音的是杯子掉在地上,他之所以紅了眼是因為……
他的鼻子磕到了陸嶼川的肩膀……
陸景辭看著眼前寬厚的肩膀,撇了撇嘴。
陸嶼川這是怎麼練的啊,跟石頭一樣邦邦硬。
“乖,哪裡疼?”
陸嶼川滿臉緊張,擔憂的視線上下打量陸景辭,
“是不是磕到哪裡了?崴到腳了?”
“……沒有……”
陸景辭抬頭,從陸嶼川手上離開,他抬手就要去揉眼睛,陸嶼川趕忙拉住他。
“手套髒,別揉眼睛。”
陸景辭唔了一聲,改用袖子擦了擦,剛從口袋裡摸出紙巾的陸嶼川手上動作一頓,他拉開陸景辭的胳膊,用紙巾幫其擦了擦眼淚。
“小辭,哪裡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
擦了眼淚,陸景辭看上去才不那麼可憐巴巴,他盯著陸嶼川的肩膀,小聲道,
“剛才磕到哥的肩膀了。”
陸嶼川微愣,深沉的視線落在那微微泛紅的鼻子上。
“抱歉。”
他說,
陸景辭心頭一顫,抬頭看向陸嶼川。
“為什麼道歉?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陸嶼川薄唇輕抿,抬手輕輕碰了碰陸景辭的鼻尖。
“因為不小心挵疼你了。”
“……”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
陸景辭睫毛輕顫,垂眸看到地上的杯子,因為掉在雪地上所以並沒有碎,但裡面的水已經全都灑了,腳下的雪地暈了一片,
他彎腰撿起杯子,拍了拍杯身沾到的碎雪。
“我去倒水。”
陸景辭轉身朝著別墅走去,陸嶼川看了眼花壇邊緣排成排的七八個小雪人,每一個都扎著兩個小翅膀,一個個威風凜凜,端端正正。
陸嶼川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抬腳跟上陸景辭的腳步。
陸景辭一進門就把帽子跟圍巾摘了,還有手套,他走到廚房,把杯子洗了洗,重新倒了一杯水,然後又拿出一個新的杯子,給跟來的陸嶼川也倒了一杯。
“哥。”
陸景辭把水遞給陸嶼川,自己倚著櫥櫃一口氣喝了半杯。
“爸說今晚要帶我們參加晚宴……”
陸景辭嘟囔著,陸嶼川嗯了一聲,他看出了陸景辭的心思。
“不想去?”
“不想。”
陸景辭很誠實,
“但爸說很重要。”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陸景辭都沒有接觸陸家生意的想法,上一世他無所顧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為任何事情發愁,這輩子他已知自己並非陸家親生,就更不會因此而生出與陸嶼川爭奪家產的意思。
陸家給顧琰多少尚未可知,但陸嶼川一定要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