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上去可謙虛多了，陸父還記得當初他看到的顧琰胸卡上的學校名稱，那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名校。
“你很聰明。”
陸父由衷誇讚，顧琰笑著應下。
有時候比起過分的謙虛，反而是乾脆利落的應下更容易讓人有好感。
陸父聊起來沒完沒了，一直到了中午，他們甚至一起吃了午飯，席間陸父又一次提起合作的事情，陸嶼川一邊給陸景辭夾菜一邊淡淡道，
“不行。”
“……”
“……”
“……”
包括陸景辭在內，三人皆是一愣，尤其是陸父，
“為何？”
“我有自己的安排。”
“……”
陸父抽了抽嘴角，被自家兒子拒絕也沒路費不好意思，只哼了一聲，就繼續去跟顧琰說話。
陸嶼川長大了，陸父只會提建議，而不會過分去幹預陸嶼川的決定。
待到午飯結束，陸父準備告辭，顧琰則來到陸嶼川面前，
“陸大哥。”
他伸出手，態度友善，
“真心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
陸嶼川垂眸看著那伸到自己面前的乾淨的手，眸色微暗，抬手與之淺握。
“有機會的話。”
目送陸父跟顧琰離開，陸景辭鬆了口氣，一隻手就落到了他頭上。
“緊張了？”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可能是跟上輩子有關吧，畢竟他死之前曾經看到顧琰那張笑臉，所以哪怕對方現在笑的多麼好看，陸景辭也無心欣賞。
“去裡面休息一下吧。”
陸嶼川輕聲道，指腹輕輕捏了捏陸景辭鬢角的碎髮。
“下午不用我幫忙了？”
“目前不需要。”
陸景辭點了點頭，
“那我回去休息吧，在這兒會打擾哥的。”
“不用，就在這兒休息。”
陸嶼川站起身，拉著陸景辭走去自己專用的休息室。
“睡會兒，晚些時候我叫你。”
“好。”
執拗不過，陸景辭也沒不好意思，脫掉鞋子爬上床，閉上眼睛小憩。
見他躺著，陸嶼川輕輕關上門，重新回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副眼鏡戴上，開始下午的工作。
辦公室十分安靜，只有輕緩的敲打鍵盤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側後方的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