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寵著陸景辭,正如陸景辭也會寵著他一樣。
得了一個香軟的親吻,陸嶼川開心了,抱著陸景辭就不想撒手。
陸景辭好生哄了哄,被纏著又親了幾下,等他回到客廳時,耳朵還紅著。
國內到這裡光飛行時間都不止十個小時,哪怕飛機上也可以休息,但總歸是睡不好的。
吃了午飯,陸母有些犯困,陸景辭就帶著陸母回了房間休息。
旅途勞累,陸父陸母睡了一下午,才養足了精神。
傍晚,一行四人出了門,去附近最火的餐廳吃了晚飯,還看了鋼琴演奏。
過去的一年裡,陸嶼川也經常會帶陸景辭出來吃飯,帶他看電影,演出,去遊樂場,他們還趁著一個小長假出去旅遊了一番。
面對完全陌生的環境,陸景辭並沒有害怕,因為他的身邊有陸嶼川,對方總是時時刻刻的看護著他,教他這裡的語言,教他該怎麼和人溝通交流。
陸景辭幾乎是在陸嶼川的教導下一步步成長,從一竅不通到現在偶爾還能幫別人指指路,他跟以前幾乎沒有變化,因為陸嶼川把他保護的很好。
在語言不通的異國他鄉,能夠為他帶來安全感,值得他放心依靠的就只有陸嶼川。
陸景辭知道,卻再也沒有想過要脫離對方。
回到別墅,陸父陸母回房間休息,而陸嶼川則要處理今天未能完成的工作。
他人在法國,國內的事情有一部分交給了林越他們,而重要的決策之類的還是要陸嶼川來。
在陸景辭敲開房門的時候,陸嶼川正戴著一副眼鏡,凝眸看著屏幕。
聽到聲音,陸嶼川抬頭,清冷的眸間剎那間迸射一抹溫柔。
陸景辭緩步走了過去,聽到從電腦裡傳出的聲音,好像是視頻會議。
他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電腦桌斜後方,把手上的果汁放到桌上,保證自己不會打擾陸嶼川。
“具體數據已經發到您的郵箱,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接著安排下面的事情了。”
陸嶼川看了眼腕錶,推算了一下國內的時間。
“下午兩點左右,我會給你答覆。”
電話那頭點了點頭,詢問是否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的話他們就可以散會了。
陸嶼川果斷退出視頻會議群聊,然後朝著陸景辭伸出手。
“小辭,過來。”
陸景辭繞過辦公桌,把手放在陸嶼川手上,下一秒便被其一把握住,拉到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