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想了……
明明在心裡是這麼交代自己的,可當他下樓,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嶼川,腦海中冒出的卻還是對方在自己夢中的模樣。
陸景辭腳下一滑,險些順著樓梯滾下去,他一把抓住扶手,暗道自己沒出息。
不就是獸耳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陸景辭一遍遍開導自己,可白髮獸耳的陸嶼川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以至於不論何時看到陸嶼川,腦子裡出現的就是對方白髮的樣子。
一整天,陸景辭都心不在焉,陸母還以為他也談戀愛了呢,想著陸景辭要更單純乖巧一些,陸母直接詢問,答案當然是沒有。
陸母失落,瞥了眼陸嶼川,然後拍了拍陸景辭的腦袋,
“今天下午沒什麼事情了,你要是無聊,就出門去找朋友玩兒吧,晚飯不回來也沒關係。”
她想著陸景辭可能是在家裡憋得時間太久,太無聊了,才會蔫蔫的。
陸景辭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應下。
一直待在家裡,免不了要面對陸嶼川,可他現在實在是無法直視對方,還不如出去散散心。
陸景辭假裝沒看注意陸嶼川的視線,他起身去樓上換了衣服,然後下樓,正準備出門時,陸嶼川卻叫住了他。
他站在原地,沒敢回頭,然後聽到一陣腳步聲。
“外面冷,開車去吧。”
說著,陸嶼川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車鑰匙,交給陸景辭,陸景辭伸手接過,胡亂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出門,等他抵達地下車庫後才發現,這似乎是一輛新車。
跟昨天收到的小盾牌並排停在車庫裡,陸景辭摁了一下鑰匙,確實是那輛。
他有駕照,只是平時沒怎麼開過,小盾牌昂貴,且是由祁昭送來的,陸景辭不太想開那輛,倒不是因為不敢,就只單純因為不想而已。
他走到另一輛車旁邊,打開車門上車,然後穩穩的開出去。
他並非沒有目的地,離開車庫行駛到大路上,陸景辭找了個車位停下,然後撥通程嬌嬌的電話,與對方約定了地點,再開車過去。
約莫三十分鐘後,陸景辭抵達一棟居民樓下,程嬌嬌正等著她,看到他下車後不懷好意的吹了聲口哨。
“喲~新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