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後是一雙漆黑的眸子,平靜的毫無波瀾,如同一汪死水。
“父皇給的,兒臣都喜歡。”
“哈哈!不愧是朕的乖景兒!”
南帝十分高興,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太子景面前,伸手輕輕掃過那剛剛結痂的傷口。
“可景兒今日不夠乖,朕要懲罰景兒。”
太子景一動不動,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南帝摸了摸袖口,從裡面摸出一根細長的鞭子。
鞭子整體十分精緻,摻著金色的絲線,但細看之下可以發現那細小的尖銳的鉤子。
“這是可以為景兒尋來的,景兒要乖一些……”
南帝抬手,輕輕摸了摸太子景臉上的面具。
“景兒,把面具摘下。”
太子景順從的摘下面具,待看到其真容,南帝略有些失神。
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觸碰,卻又不知為何停留在半空中。
“你比你母妃更……”
喃喃自語,南帝眼底滿是懷念。
是啊,畢竟他們是母子,所以才會如此相似。
“景兒……”
太子景垂眸,遮蓋眼底的情緒。
這個人好像病的更嚴重了,看這樣子他只休息一天是不夠的,要不要讓先生再在家多待幾天……
隔日,陸探花來到東宮,卻不見太子景的身影,那之後一連三日,他都沒能見到太子景。
這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難道太子景也告了病假?
陸探花看著巍峨的宮牆,薄唇輕抿,眼底帶著無法掩蓋的擔憂。
他忽然發現,如果太子景不想見到自己的話,他連找到對方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種感覺不太好。
就像是抓住了一根隨時會斷裂的風箏……
三日之後又三日,宮中傳出了太子景生病的消息,讀書的事情頓時停了下來,陸探花整日失魂落魄,連其母親來找他商量婚事都沒工夫應對。
不用讀書,進宮也不比往日方便,如此又過了兩日,陸探花徹底沒了耐心,他進宮直衝東宮。
可能是因為生病了,東宮難得有幾個侍奉的奴婢,陸探花看著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頭,知道太子景就在房內。
不等他走上前,就有人攔住了他。
“太子殿下正在修養,外人一律不得打擾。”
陸探花動作一頓,反駁道,
“我是太子殿下的教書先生,奉陛下之命負責太子的學習,怎能是外人。”
“先生還請回去。”
婢女應也是奉了皇命,並沒有讓開。
陸探花看著緊閉的房門,他又不能衝進去,可若是就這麼走了他又實在不甘心。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殿內傳出了聲音。
“是先生嗎?”
婢女回答是,門內接著道,
“讓先生進來。”
婢女聽話的打開門,讓出一條縫隙。
陸探花趕忙跨步進去,透過屏風,隱隱能看到太子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