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工作的時候,陸景辭也沒有閒著。
哪怕他遠在法國,祁昭也沒有打消讓他繼承的想法,每日掐著點打電話,給他安排工作,還因為陸景辭開始接觸法國這邊的生意,只開了個頭就把事情全丟給陸景辭,一點也不怕累到他。
陸景辭一個頭兩個大,尤其是看到那份純純的法文文件,明明單詞都認得,可湊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查閱句子太浪費時間,陸景辭想到一個好方法。
他帶著文件敲開了書房的門,直白的尋求幫助。
彼時正在電腦桌前認真工作的陸嶼川抬頭看向陸景辭,又看了看陸景辭懷裡的紙質文件,思索片刻,點頭答應,但他要利息。
一個小時後,陸景辭蜷縮在陸嶼川懷裡,兩條長腿還在時不時的發抖,一副脫了力的樣子,反觀陸嶼川,氣定神閒,翻看文件的同時還不忘安撫的輕拍陸景辭的背。
陸嶼川不愧是在法國生活了整整五年,這種文件對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一個小時的“辛苦”,陸嶼川只用了十分鐘就解決了他的難題,雖然知道不能這麼算,但陸景辭怎麼想怎麼覺得虧。
“看來祁昭是真的想來這邊發展了。”
陸嶼川一手抱著陸景辭,一手拿著文件,漆黑的眸子認真的上下翻閱。
“他只是想鍛鍊鍛鍊我……”
陸景辭嘟囔了一下,斜倚著陸嶼川的肩,感覺腰有點疼。
“想試就試試,不願意做就不做。”
陸嶼川將文件放到桌上,擁著陸景辭,大手攤開,貼上其後腰,輕輕揉按。
“有我在,總是不會餓著你。”
這一點他還是有信心的。
聽此,陸景辭笑了一下。
“也是,真沒錢了就把那枚玉佩賣了……”
陸嶼川挑了挑眉,
“你捨得?”
那可是陸母親自給挑的,送給他們的同心玉佩,意義非凡。
“開玩笑,賣我也不能賣玉佩。”
話還沒說完,耳尖傳來一陣刺痛。
陸景辭縮了縮脖子,倒吸了口涼氣,就聽陸嶼川道,
“不許胡說。”
玉佩跟景辭,都不賣。
“好好,不賣。”
陸景辭仰頭靠著陸嶼川的肩,衝著他笑了一下。
“陸嶼川。”
“嗯?”
“你低頭。”
陸嶼川聽話的低下頭,陸景辭就輕輕吻上對方的下巴。
成年男性的鬍子長得很快,陸嶼川基本每天都會刮鬍子,所以並沒有扎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