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錦望著近在咫尺尚且青澀的年輕人,知曉最合適自己的位置,就是【伯父家的哥哥】。
“是不小心嗎?”
俞錦輕聲詢問,他語氣溫柔,但暗藏深意。
那段樓梯並沒有很陡,陸景辭作為學生應該也不是第一次走那邊,所以其實他並不相信一個人好端端的會摔下去。
陸景辭有想過俞錦會察覺不對,但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精明。
他只是看到自己受傷昏迷,就懷疑有其他原因。
“嗯……只是不小心……”
陸景辭勾唇露出淺笑,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俞錦眯了眯眼,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有什麼你不清楚或者無法解決的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跟陸嶼川的沉穩凌冽所不同,俞錦聲音低沉且溫和,說話時語速平穩輕緩,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味道,令人不自覺想要依靠。
哪怕陸景辭不是聲控,也會覺得這種聲音非常舒心。
“嗯,謝謝俞錦哥。”
陸景辭勾唇露出溫軟的笑容,俞錦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摸了把陸景辭的腦袋。
“?”
陸景辭愣了一下,俞錦笑眯眯道,
“老早就想摸摸看,果然很柔軟。”
好吧……
他似乎找到了俞錦跟陸嶼川的共同點,喜歡摸他的頭。
這難道是個子高的人看到比自己矮的人的通病嗎?不過他也不算矮吧……
陸景辭鬱悶了,俞錦看著好笑,心情愈發愉悅。
這孩子可比自家那臭崽子討喜多了。
二人聊了沒多久,俞錦便起身告辭,陸景辭想去送送他,卻被俞錦給摁住。
“你好好養傷,如果真要謝我,等你好了就請我吃飯吧。”
“好,都聽俞錦哥的。”
怎麼說也是救命之恩,別說一頓飯,就是一個月的飯,陸景辭砸鍋賣鐵也要請。
俞錦離開不多久,陸嶼川推門進來。
“哥。”
陸景辭叫了一聲,坐起身看向陸嶼川。
“等著急了?”
“沒有。”
陸嶼川提著紙袋子走到床邊,把小桌子支起來,餘光瞥了眼床頭擺著的果籃,眸光微暗。
“剛剛俞錦哥來了,這是他拿來的水果。”
陸景辭主動開口,陸嶼川收回視線。
“是嗎,他不用上班嗎?”
“說是順路。”
陸景辭隨口回道,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早飯上,那副眼巴巴的模樣像是等待投餵的小奶狗,陸嶼川拆開袋子,用紙墊著先給陸景辭捏了個包子。
“唔!”
陸景辭咬了一口,皮薄餡兒大,那叫一個香。
“好吃!”
陸嶼川唇角噙笑,表情柔和,眼底帶著一絲寵溺。
“慢慢吃,管飽。”
跟昨天的菜系相似,多以清淡為主,但菜品卻完全不同,真的是把每一種食材的美味都發揮到了極致,就是有一個,陸景辭不太喜歡。
今天有蛋羹,外表絕對滿分,味道也還不錯,但陸景辭覺得沒有陸母做的好吃,他只吃了兩口就不再碰。
陸嶼川敏銳的察覺到了,他便自覺的把陸景辭剩下的吃掉。
早飯過後,醫生過來檢查換藥,拆掉紗布的時候還好,但上藥時需要把原來殘留的藥擦掉,哪怕醫生已經放緩了動作,但還是會不小心扯到傷口,陸景辭小聲抽了口氣,陸嶼川立刻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