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
【我這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結束,算上路程,最遲一個小時之內我就能到家。】
不等陸景辭回答,陸嶼川接著笑眯眯道,
【小辭昨天不是很喜歡那個動作嗎?等我回去,我們再試一次。】
那個,動作……
簡單四個字,陸景辭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升溫,他緊抿著唇,似是想生氣,又或是別的什麼,總之,他不敢看陸嶼川的眼睛。
他撇開頭,眉頭輕蹙。
“好好工作,我困了,我去睡覺了……”
說著他就掛斷電話,也不等陸嶼川說話,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掛陸嶼川的電話了。
他以前一直以為陸嶼川是個十分禁慾的男人,卻沒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難道他一直以來所認識的都是假的嗎?
陸景辭放下手機,站起身走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不,那不是假的。
陸嶼川在他面前展現的所有,都是真正的,但不是全部。
那只是一部分的陸嶼川,對他好,努力壓抑自己的本心,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力道不傷到他。
同一個人身上,不管有多少種不同,也都只執著與一人。
陸景辭忽然想起了那個夢,那個在漆黑的雪地裡的夢,一人站著一人跪著。
探花是不是太子的執著呢,又或者二人顛倒,太子是不是探花的執著。
陸景辭知道自己不該去過度去想兩個已經去世許久的人,可思緒一旦開始就如同藤蔓一樣瘋長,無法控制。
陸景辭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他抽出毛巾擦乾淨臉上的水漬,而後轉身回到臥房,在陽臺的桌上找到了那本他買來的那本古書。
他不知道這本書為何會在遙遠的這裡出現,而他又為何在偌大的圖書館看到了這本與困擾他夢境有關的書,所以他把這本書買回來了,花了超出預期的價格,但當這本書入手,他就莫名安心下來。
陸景辭翻開這本書,直接翻到最後,看著那張太子的畫像,而畫像右下角的一個小小的角落,寫著一行字。
【心悅者,甘為囚,亦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