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會”就是陸嶼川想聽到的回答,他的眼底略過一抹深意,推著陸景辭繼續走。
“你都知道不能隨便給人聯繫方式,那我拒絕又有什麼好驚訝的。”
這話說的就跟他是個傻瓜似的,陸景辭不滿。
“這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就……”
是啊,哪兒不一樣……
陸景辭愣了一下,思維忽然掉線了,他想說什麼來著?
“吃冰淇淋嗎?”
“吃。”
陸景辭下意識回答,然後陸嶼川給他拿了一盒冰淇淋,準備回去放冰箱裡。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再確定沒什麼要買的之後,來到結賬區。
陸景辭正坐在購物車前,他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樣樣遞給陸嶼川,讓對方放到收銀臺上,在拿完最後一個後,陸嶼川反手結賬臺上的小架子上拿了一根棒棒糖。
“這個也一起算。”
陸景辭看了眼,沒說話,他還在想剛剛的問題。
一直到結了賬,二人坐上車,陸景辭都沒想起答案。
陸嶼川剝開包裝紙,把糖塞陸景辭嘴裡,順便摸了把陸景辭的腦袋。
一旦感受過這種柔軟的觸感,人就會上癮。
“走了,回家。”
十多分鐘後,二人回到公寓,陸嶼川在廚房忙碌,病號陸景辭則被安排在客廳看電視,手機一會兒一響,陸景辭打開手機,看到V信裡有很多紅點點。
果然是醫院裡信號不好嗎?
陸景辭點開消息一一回復。
晚飯結束後,陸嶼川照舊收拾了碗筷,然後扶著陸景辭回房間。
“哥,我能洗澡嗎?”
從住院後他就沒洗過澡,他感覺自己快臭了。
陸嶼川看著他,半響,道,
“你的腳還打著石膏,淋浴恐怕不方便,用浴缸吧。”
浴缸……
“也行。”
只要能洗澡,他不挑。
陸嶼川讓陸景辭先等一會兒,自己則走去浴室放水。
聽著浴室裡傳出陣陣水流聲,陸景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他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正這般想著,陸嶼川從浴室裡出來,袖口挽起,露出一節淺麥色結實有力的手臂,他朝著陸景辭走去,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