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影和蕭琉墨也隨後離開了房間。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花舞就從隔壁的房間出來了。
花舞看著穆影和蕭琉墨離開的方向問老鴇,“他們是誰?我記得昨晚住在隔壁房間的好像不是這兩個人吧?”
“他們啊,就是人傻錢多的兩個闊公子!”老鴇笑著說,“我查過了,他們沒有武功,就是來圖個樂呵,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有多猛!”
因為穆影的錄音機裡一直循環播放著肉麻的聲音,外面的人聽到了聲響即便是在這裡呆慣了的人也都羨慕的不行,不知道人家為什麼會這麼猛!
聽了老鴇的解釋,花舞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容錦,蕭琉洵有他的底牌,你呢?有沒有你的底牌?如果真的有一天和你的父皇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有沒有把握贏?”空間內,穆影忍不住問蕭琉墨。
她知道蕭琉洵是個有野心的人,也知道他對那個皇位是勢在必得。
而蕭琉墨呢?從愛上她的那一刻起,他知道他嚮往自由,為了她,甘願放棄對皇位的爭取,可是,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即便是他無心皇位,也逃不脫皇權更迭的漩渦。
“放心吧,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將軍,也不是白當的!”蕭琉墨笑笑,
“我自然有自己的底牌,這個底牌別人是不知道的,等有機會了我告訴你!不過影兒,我還真不知道二皇兄竟對你存了那種心思,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兩個一同認識你的話,你會選擇他還是選擇我?”
“這對我來說不是選擇題,也不會是選擇題,容錦,我和蕭琉洵是絕無可能的!”穆影堅定地說。
“影兒,我知道你的答案,就是害怕,我害怕你太過美好,而我會失去你!”蕭琉墨將頭抵在穆影的肩上,“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給你打拼一個美好的未來!”
法華寺內,這一日蕭琉塵在院子裡呆的十分煩悶,他不由地彈起了他平時最愛彈的那首曲子。
誰知道過了沒多久,蕭琉塵忽然聽到外面有笛子在給他和音,這讓蕭琉塵的心裡一震。
他將曲子的音調加快,笛子的音調也緊跟著加快。笛子和著他的古琴,聲音如泣如訴,竟是那樣和諧美麗。
一曲畢,蕭琉塵的臉上一掃往日的平靜無波,眸子裡湧上一抹神采。
“琴兒,扶我出去走走!”蕭琉塵一迭連聲地喚著琴兒。
“公子這是怎麼了?”看到蕭琉塵臉上的一抹神采,琴兒不解地問。
“我想出去走走!”蕭琉塵已經自己披上了外衣,說著就要往外走。
“公子,老爺不是吩咐過,不讓你出去嗎?”琴兒試圖勸阻著蕭琉塵,卻哪裡能夠勸得動此刻固執的蕭琉塵。
蕭琉塵扶著琴兒到了院落的門口,卻被一個暗衛現身攔住了,“公子請留步!老爺吩咐過,不能讓公子離開院子半步!”
“讓開!”蕭琉塵冷冷地說。
那個暗衛不為所動,依然擋著路。
“再不讓開,你就用我的屍體去給老爺交差吧!”蕭琉塵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脖子上,聲音清冷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