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不用守著我了!”蕭琉塵說。
琴兒點點頭,知道自家公子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便將門關好退了出去。
許是知道這裡很安全,琴兒放心地離開了。
“這個人看著病得很重的樣子!”穆影說,“容錦,我們出去給他看看!”
蕭琉墨點點頭。
他們手拉手出了空間。在出空間的一瞬間,蕭琉墨出手點了蕭琉塵的昏睡穴。
穆影仔細地查看著他的脈搏,隨後從他的指尖上放了幾滴血。
蕭琉墨則在四周查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看到了蕭琉塵臥室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上還提著一副字,那字跡赫然就是蕭天承的字跡!
“影兒,我們走!”蕭琉墨壓下心裡的怒火。
穆影帶著他離開了那個院落。
“怎麼樣?他是不是生病了?”空間裡,蕭琉墨問穆影。
“是,他的病很重,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或者說奇蹟發生的話,他活不過半年!”穆影沉聲說。
她也看不出這個蕭琉塵到底是什麼病,他的病很棘手。
“影兒,能不能查出來他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兒子?”蕭琉墨問。
“能!你等我一下!”穆影拿著蕭琉塵的幾滴血,又從蕭琉墨手上取了幾滴血去了實驗室。
等穆影拿著結果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蕭琉墨的心裡沒來由地慌了一下。
“怎麼樣?”
“他就是蕭天承的兒子!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即便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蕭琉墨的臉色還是一下子變得蒼白。
連帶著回去的路上蕭琉墨一直都是沉默的。穆影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是給了他一個擁抱。
蕭琉塵早起睜開眼睛的時候總覺得有些異樣,而他又說不出那裡不一樣。
直到他看到手指上一個小小的紅色的針眼,他才知道這種怪異來自何處。
蕭琉塵坐了起來,總覺得空氣裡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馨香。
“琴兒!”蕭琉塵喊了一聲。
“怎麼了公子?”琴兒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沒什麼,我餓了!扶我起來!”蕭琉塵沒有問琴兒,隨口說了一句。
琴兒點點頭,蕭琉塵起來後眼睛的餘光看到地面上有個東西。
“琴兒,你去準備洗臉水,我坐這裡等你!”
琴兒不疑有他,出去準備洗臉水了。
蕭琉塵將地上的東西拾了起來,那是一個香囊,帶著淡淡的藥香,那種味道和房間裡的馨香是同樣的味道。
蕭琉塵將香囊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穆影回去的路上才發現自己隨身佩戴的香囊不見了,她找了找沒找到,便沒有放在心上。
到了京城沒多久,穆影和蕭琉墨接到暗衛的彙報,說是穆靈撞牆自盡了。
穆影讓蕭琉墨先回府,她回穆府看看去。
蕭琉墨叮囑了穆影幾句,便回了三皇子府,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穆影到了穆府,看到穆府門口已經將過年的紅燈籠撤了下來,掛上了白布。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被人玷汙,又被皇家所休棄,是沒有資格埋到祖墳的。
穆辰彥找了個靠近京郊的山頭匆匆將她葬了。
屬於穆靈的這一生,還沒開始便草草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