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蕭琉墨坐在輪椅上的樣子他還是很高興的,最起碼不用擔心他會成為太子。
一個身有殘疾的皇子,怎麼配做太子?
而這次劫糧草的事情發生以後,他也不想裝了。
“大皇兄這是在擔心什麼?本王怎麼覺得,好像大皇兄怕本王搶了你的風頭?”蕭琉墨似笑非笑看著蕭琉風地說。
“三弟這是說的什麼話?本王是關心你,你別好心當成驢肝肺!”
“那就謝謝大皇兄的關心了!”
“大皇兄,三弟,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三弟,二哥給你準備了點補品。本來想給你送過去的,這些日子你也不見客,現在看到你,我也放心了,一會兒把補品給你送過去!”
二皇子蕭琉洵和蕭琉風的性格截然不同,他處事向來沉穩,如果不是在那個縣令的密室裡發現的那些信件,蕭琉墨也不知道他竟然隱藏的這樣深。
“有勞二皇兄了,我的腿和臉單靠吃補品也好不了,你自己留著吧!”蕭琉墨淡淡地說。
蕭琉洵看著蕭琉墨冷然的樣子便不再言語。
“皇上駕到!”一個太監尖著嗓子大聲喊到,蕭天承也隨著他的喊聲走了進來。
蕭天承看到蕭琉墨的氣色還不錯,心情極好地坐到龍椅上。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那個太監繼續尖著嗓子喊。
“父皇,兒臣有事要奏!”蕭琉墨推著輪椅從列隊中出來,他拿出一本奏摺,示意太監給蕭天承呈上去。
蕭琉風的瞳孔一縮,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本奏摺被蕭天承拿到手裡。
蕭天承看了幾眼,不由地大怒,他將奏摺扔到蕭琉風的身邊,“混賬東西,瞧你做的好事!”
蕭琉風哆嗦了一下,他將奏摺拾起來看了一眼,越看越是心驚,原來他做的所有的事情蕭琉墨都知道了,看來是他低估了蕭琉墨的實力。
“父皇,兒臣冤枉!”蕭琉風連忙跪下來,將奏摺像燙手山芋一樣丟在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蕭天承說,“三弟是兒臣的弟弟,兒臣怎麼可能去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請父皇明察,還兒臣一個公道!”
蕭琉笙拿起奏摺看了一眼,不由地大怒,“好啊大皇兄,三哥的腿和臉原來是拜你所賜!”
“蕭琉風,這事是你做的嗎?”蕭天承問。
“不是,兒臣是冤枉的!請父皇明察!”蕭琉風堅定地搖搖頭。
“帶證人!”蕭琉墨拍了拍手。
從外面進來了幾個人,蕭琉風回頭看了一眼,瞳孔再次縮了一下。
那幾個人,一個是孫廷浩,一個是和孫廷浩聯繫讓他劫軍糧的那個郎中、蕭琉風府裡的一個府醫,一個是柳翠,還有一個是那個被僥倖留下性命的殺手。
孫廷浩先跪了下來,將那個郎中要挾他劫軍糧、後又幾乎被滅口的事情說了出來。
柳翠也指認那個郎中就是買通她陷害柳含煙的兇手。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不認識他們!”即便是心裡慌得要命,蕭琉風抵死不認,他指著府醫說,“一定是你,本王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陷害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