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殤看了看穆影和蕭琉墨,又看了看躺在那裡昏睡著的月無痕,將怒火都發洩在他的身上,照著他的身上就狠狠地踢了幾腳。
都是月無痕乾的好事,安心地做個皇子不好嗎?非要算計來算計去,結果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想想還是不甘心,月無殤又狠狠地給了他幾拳,確保他短時間內爬不起來這才跟著月雲姜一起往金鑾殿走去。
“影兒,可以讓這些人都醒過來了,你放心,他們都是朕的人!”月雲姜指了指被穆影迷暈的那些暗衛。
穆影笑笑,打了一個響指,將解藥用內力催動著運送出去,不過片刻之間他們都醒了過來。
他們看到月雲姜帶著月無殤和兩個陌生人往外走,雖然心有疑惑,卻還是各司其職,誰也沒有出聲。
至於月無痕的人,因為他對於蠱術盲目自信,覺得萬無一失,只帶了幾個人進宮,而那幾個人早就被穆影和蕭琉墨給解決了。
金鑾殿內和往常一樣早早地站滿了前來上朝的大臣。
除了月無痕,月無清和月無憂都在。
看到月無殤跟在月雲姜後面走進了金鑾殿,底下的大臣紛紛不淡定了。
在他們眼裡,月無殤嫣然已經成了被月雲姜拋棄的棄子,又怎麼會跟著月雲姜出現在朝堂?
月雲姜站在龍椅面前將底下大臣的神色盡收眼底,他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在他坐下沒多久,金鑾殿外就傳來急報。
月雲姜讓傳急報的侍衛進來。
那個侍衛將急報呈給月雲姜身邊的太監,那個太監將急報恭敬地遞給月雲姜。
月雲姜看了一眼急報,頓時大怒,“好一個永安侯,朕不過是中了點毒,又不是快死了,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代替朕?”
永安侯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當初他留下他的性命是因為他平時看著還算老實,也沒有與他為敵,誰知道他竟然暗中籌謀了這麼多年。
如果不是這次月雲姜中蠱,他將計就計,透露出月無殤和月無痕都不是他的孩子,怕是這個永安侯還不會上當。
這一次,果然如月雲姜所料,永安侯反了,打著替月家清除孽種以正月家血統的名義,帶兵包圍了京城。
月雲姜將急報在大臣中間傳了一圈,底下的大臣臉色變了又變,有的人甚至想回府帶著家眷逃出京城。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
“誰願意領兵去迎戰永安侯?保我北漠國平安?”月雲姜問。
底下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吱聲。
這個時候誰敢去冒險?這不是白白地去送死嗎?
“朕養你們這麼多人,關鍵時刻難道沒有一個人可以站出來嗎?”月雲姜大怒,冷眼看著底下的大臣。
“父皇,兒臣願意為了我們北漠國與亂臣賊子一戰!”月無殤站了出來。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兒子!”月雲姜欣慰地看著月無殤,“傳朕旨意,封月無殤為護國大將軍,京城所有軍隊聽從調遣,即刻去捉拿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