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影帶著他離開了穆辰彥的院子,他們在回汀蘭苑的時候穆影隱隱約約聽到有幾聲哭泣聲。
“容錦,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穆影問。
“好像是有人哭!”
蕭琉墨也聽到了,他指了指穆府後花園的方向,“我們去看看吧!”
他們順著聲音的來源來到了穆府後花園裡面的一條小路上,這條路直通一片小樹林,穿過小樹林他們來到了一個破敗的小院子裡。
“誰會住在這裡?”穆影疑惑地問。
她來穆府好幾天了,竟然不知道府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他們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破敗的院子裡有兩間破瓦房,裡面亮著昏暗的銅油燈。
燈光下有一個人跪在那裡,她的手裡好像在擦拭著什麼,嘴裡發出嗚嗚的痛苦聲,像是在哭泣著,他們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她的哭泣聲。
其實那個人哭泣的聲音也不大,普通人根本聽不到。
不過穆影和蕭琉墨都是被靈泉水改善了體質的人,對於聲音是很敏感的,自然是能聽得到。
穆影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一個容顏蒼老的老嫗跪在地上。
穆影走了過去,那個人看到穆影進來,抱著手中的東西往後退了退,蜷縮到牆角里,滿臉戒備地看著穆影。
“你不用怕,我不是壞人!”看到那個人眼裡的恐懼和戒備,穆影靠近了一點,柔聲說。
離得近了,那個人看清穆影的臉,突然放下手中的東西,給穆影磕了三個頭,她嗚嗚呀呀地說著什麼,卻一句也說不清楚。
“你是不是認識林柯?”想到了一種可能,穆影問。
那個人倏然抬頭,驚訝地看著穆影,拼命地點著頭。
“我不是林柯,我是林柯的女兒,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我想你應該是認識我母親的!這樣吧,我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為什麼不能說話,你說好不好?”
那個人叫芝蘭,她看了穆影一眼,點點頭,伸出手來。
芝蘭的手粗糙乾裂,手上長滿了凍瘡,這樣的一雙手,看得穆影心裡很難受。
她為芝蘭把了把脈,又看了看她的舌頭,心下了然。
芝蘭不是天生的啞巴,她的嗓子應該是在十幾年前被人灌了啞藥,這才成了啞巴。
“怎麼樣?能治嗎?”蕭琉墨問。
他知道穆影對於林柯是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的,她想著找出林柯的死因,為她報仇。現在這個人的出現或許能幫到穆影。
“能治是能治,只是有些棘手!”穆影沉思了片刻說,“這位嬤嬤,你的嗓子我能給你治好,不過需要時間,如果你信我,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給你治病,你看可以嗎?”
芝蘭點了點頭,重新抱起了手中的那個牌位。
穆影突然出手點了她的睡穴,將她收進了空間。
她在這裡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找到了一個繡著芝蘭兩個字的手帕,想來就是這個人的名字。
蕭琉墨讓暗衛去亂葬崗找了一具和芝蘭年紀相仿的死囚犯的屍體放到那個破敗的宅院裡,又放了一把火,沖天的火光吞噬了整個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