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那就瞧瞧吧!”蕭琉墨無所謂的說。
長公主優雅地坐了下來,她對那個大夫擺擺手,那個大夫對長公主和蕭琉墨行了禮,這才開始為蕭琉墨把脈。
許久,那個大夫看了長公主一眼,搖了搖頭。
“怎麼?沒有辦法?”長公主失望地問。
“皇姑姑不必放在心上,我不過是瘸了腿、毀了容,又不是什麼大事!不必費心了!”蕭琉墨苦笑道。
“說什麼傻話?你且安心養病,一個大夫看不好,姑姑再給你找別的大夫,天下這麼大,我就不信沒有人能治好墨兒的病!”長公主說。
她讓那個大夫退了下去,同樣給蕭琉墨留下了一堆的補品和藥材,又安慰了蕭琉墨幾句,這才離開。
蕭琉墨覺得很累,便對管家下了命令,說他要閉門養傷,再不見客,無論什麼人來見他,都擋回去,管家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西洛國派來議和的使臣也到了中夏國的都城。
對於西洛國準備怎麼和蕭天承談判,他並不關心,他在三皇子府裡悠哉樂哉地過著日子,只是,他對於外界消息的打探和調查卻從沒有停止。
而云妃回去之後便再次去求見了皇帝,想要讓皇帝給蕭琉墨賜婚來沖喜。
蕭天承雖然對於沖喜這一說並不相信,不過還是答應雲妃,等和西洛國談判的事情一了了,就去考慮給蕭琉墨賜婚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給雲妃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蕭琉墨定親可以,成親怎麼著也得十八歲之後。
雲妃自然是答應了,她還想著說不定過段時間能有一個名醫將蕭琉墨治好呢,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坐在輪椅上成親。
當西洛國的使臣到達皇宮的時候,一隻金雕也撲閃著翅膀落到了三皇子府。
“爺,是小金!小金來信了!”尋風看到小金大吃一驚,同時也很是高興,連忙飛奔著去向蕭琉墨彙報。
“快!快把小金帶過來!”蕭琉墨大喜,與前幾日的頹廢相比,眸子裡立刻有了神采。
果然陷進愛情裡的人就是不一樣,不分男女。
尋風在心裡嘖嘖嘆道,不過他腳下沒停,動作麻利地將小金請了進來。
笑話,這小金可是穆影和蕭琉墨兩人的寶貝,他可不敢怠慢。
小金輕巧地落到蕭琉墨的肩上,蕭琉墨將它腳上的信拿了下來,餵了它點穆影給他準備的靈泉水,又讓尋風給小金準備食物。
尋風去給小金準備食物去了。
蕭琉墨拍了拍小金,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信看了起來。
看到前面的內容,蕭琉墨的臉上還有笑容,可是越往後看,蕭琉墨的眉頭皺的越緊。
等整封信看完,蕭琉墨的臉色已經是一片鐵青。
“爺,這是怎麼了?”尋風正好拿著給小金準備的食物走了進來,看到臉色難看到極點的蕭琉墨不解地問。
他家主子向來收到穆影的信都是眉開眼笑的,這次是怎麼了?倆人吵架了?也不像啊?
“去!吩咐下去,無論用什麼辦法,將西洛國的使臣拖住,這些日子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都城!必要時可以......殺無赦!”蕭琉墨的聲音冰冷沒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