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影將這些糧食都收進了空間裡,蕭琉墨帶著她施展輕功離開。
誰知道他們在路過一個房子面前的時候,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一個女子嚶嚶的哭聲,緊接著是幾聲劇烈的咳嗽,那種咳嗽幾乎要將肺咳出來,聽得穆影心裡很是不舒服。
“小姐,你別嚇我!”這時另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恐懼和顫抖。
“我去看看!”穆影對蕭琉墨說,蕭琉墨帶著穆影輕飄飄地落地。
穆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子裡傳來一股子沉悶的味道,彷彿這間屋子很久沒有開過窗戶了。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立馬護在那個咳嗽的女子面前,警惕地看著穆影。
“我是來救你家小姐的!”穆影說著就要去打開窗戶,卻被那個丫鬟阻止,“別開窗戶,千萬別開窗戶,我家小姐見不得風!”
“愚昧!”穆影冷冷地說,同時一把將窗戶打開,一陣微風吹過,屋裡的悶氣也散去了不少。
“你這樣會害了我家小姐的!”那個丫鬟帶著哭腔,如果此刻她的手裡有一把刀的話,怕是少不得要和穆影拼命。
“你再囉嗦才會害了你家小姐!”穆影嫌她聒噪,直接點了她的穴道,這才走到那個半靠在床上的女子身邊,“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
那個女子的臉色同樣很白,不是孫廷浩那種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種病態的白,她的這種白,除了自身膚色的白,更多的像是悶在屋子裡沒有見過太陽的慘白。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慘白,卻並不影響這個女子的美麗,最起碼這個女子是她見過的除了她之外的最美的一個女子。
許是生病的原因,她的臉看起來不過巴掌大小,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宛如夜空裡的星,美的讓人愛憐。
“男女授受不親,如果你再往前走幾步,我就咳咳...我就死在你面前!”那個女子忽然從頭上拔下一根珠釵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冷冷地看著穆影。
“這位小姐,你可別做傻事,我也是女子!”
穆影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男裝的打扮,連忙表明身份,同時將頭上的髮箍去掉,她如緞的髮絲瞬間傾瀉了下來,傾城妖嬈,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樣的美讓那個女子愣了一下,穆影趁機將她手中的珠釵奪了過來,“這位姐姐,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好好愛護自己的生命!”
“讓你見笑了!”那個女子看著穆影,羨慕而又傷感地說,“能健康地活著真好!可是,我的身體我知道,怕是時日不多了!”
“這位姐姐,我略懂一些醫術,不知道能不能為你看看?”
“有勞妹妹了!”那個女子柳含煙柔聲對穆影說,她的病不知道看了多少的名醫,卻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如果能夠活下來,她也不想放棄。
穆影坐下來仔細地為她診脈,許久,她看著柳含煙,“這位姐姐,可否讓我看看你最近吃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