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秀山村四周,從沒人敢招惹王鐵彪。
聽到王鐵彪的聲音,吳寡婦臉色大變,趕忙看向張大川說道:
“快,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鐵彪跟她丈夫以前是酒肉兄弟,自從丈夫走後,時不時就糾纏她,最近更是加緊了攻勢,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跟傻子張大川在一起,那根本說不清。
更重要的是,以王鐵彪的行事,傻子到時候肯定會被毒打一頓。
聽到吳寡婦所說,張大川立即鑽進被子,躲了起來。
吳寡婦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
這傻子,怎麼往被子裡面躲。
這要是被王鐵彪看到可怎麼辦?
但眼下,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好故作虛弱低聲說道:
“是彪哥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聞言,王鐵彪立即說道:
“潤圓嫂子,你先開下門,我進屋再說事。”
感受到被子裡的張大川,吳寡婦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開門,立即回道:
“彪哥,我已經午睡了,不方便開門,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被窩裡,張大川睜大雙眼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感覺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想到吳寡婦讓自己幹了那麼多活,也沒給他什麼東西。
他有些心生不爽,既然如此,不如過過手癮,也算付點工錢了。
正在跟王鐵彪說話的吳寡婦渾身一怔。
她有些羞怒道:
“傻大川,你幹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門外的王鐵彪趕忙問道:
“潤圓嫂子,你剛說什麼?”
吳寡婦聞言,趕忙回道:
“沒,沒什麼。”
門外,王鐵彪聽到吳寡婦的聲音,被撩撥的抓耳撓腮,他追吳寡婦都快兩個月了,一直都沒見著肉。
但看今天吳寡婦的聲音,似乎有戲。
這時,吳寡婦似乎想到了什麼,慌亂向王鐵彪解釋道:
“彪哥,嫂子今天發燒的厲害,剛吃了退燒藥,沒法跟你說事。”
“你改天再來吧,到時候嫂子一定好好招待你。”
聞言,王鐵彪頓時來了興致:
“潤圓嫂子,你倒是好好說說,要怎麼招待我啊?”
見狀,吳寡婦只好安撫道:
“彪哥,嫂子知道你的心意。”
“要不這樣,你病好了再來找嫂子,嫂子答應你……”
聽到吳寡婦的這個承諾,門外的王鐵彪這才興奮的點頭回道:
“好好,嫂子,那你好好養病,我先走了。”
“過兩天我再來找你。”
被窩裡,張大川聽著吳寡婦跟外面的王鐵彪細語調情,忍不住妒火中燒。
他幫吳寡婦幹了這麼多粗活,什麼都沒得到。
早在王鐵彪之前,村裡就有了吳寡婦跟村長的風言風語,私底下,村裡人都說吳寡婦只要錢到位了就行。
既然王鐵彪跟村長能,他為什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