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他們突破到煉骨境巔峰,按照正常情況推算,少則一年,多則三五年都可能不夠。
難不成還真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鐵彪可忍不了那麼久。
張大川見狀,臉色一沉道:
“等不及也得等!”
“只有兩名以上的煉骨境巔峰武者配合五行合擊軍陣,才有跟初期宗師一戰之力的資格。”
“達不到這個標準,煉骨境的武者想去尋宗師的晦氣,那等於是找死。”
“就算人再多也沒用!”
王鐵彪虎著臉,沉默不語。
看那神態,儼然是依舊不服氣,想找機會莽出去報仇。
張大川一陣無言,正要開口斥責他魯莽,旁邊躺在床上的顧鄲看不下去了。
他哭笑不得地說道:
“鐵彪、老丁,你們急什麼?老大早就替我報仇了。”
“不然以老大的性格,哪兒還有心思在這兒跟你們閒話。”
眾人齊齊一怔,這才恍然反應過來。
是啊,以老大的性格,怎麼可能不給顧鄲報仇?
真是被氣糊塗了!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剛才完全是在瞎著急嘛!
一時間,幾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格外尷尬。
張大川瞥了幾人一眼,淡淡道:
“怎麼,反應過來自己是瞎著急了?”
“但我覺得你們應該仔細想想,不錯,我是給顧鄲報仇了,動手的那個宗師被我直接廢掉,可如果你們都是宗師的話,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們修為太弱!”
這下,連顧鄲都說不出話來了,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好幾秒鐘之後,王鐵彪才抓著後腦勺乾笑兩聲,說道:
“嘿嘿,報仇了就好,謝謝老大。”
“老大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定加倍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成就宗師!”
其他人也連忙表態。
張大川微微頷首,道:
“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就這樣吧,我先給顧鄲療傷,其他的事後面再說。”
這次顧鄲的遭遇給他提了個醒。
日後的敵人可能還會有宗師級強者,不可能每次他都能救到人。
所以他才藉此唱了個白臉,逼著王鐵彪他們更加努力地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