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賺錢,你鑽錢眼兒裡去了?”
小玉哎呀一聲,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噘著嘴辯解:
“我就是說說嘛。”
“再說了,這錢不偷不搶,光明正大的,為什麼不能賺?”
範玲瓏聞言很是無奈,她乾脆吩咐道:
“行了,這件事後面再說。”
“你上來這麼長時間,樓下的客人該著急了。從箱子裡取兩顆氣血丹送給那兩個提供消息的人吧,就說他們提供的消息我很滿意。”
所謂的氣血丹,其實只是不入品的丹藥。
嚴格意義上來說,它應該是一種增強氣血的藥丸,根本算不上丹藥。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種藥丸對於樓下那些氣血境的武者來說也很珍貴,在外面堪稱有市無價。
用來當做換取消息的獎勵,綽綽有餘!
很快,小玉便從箱子裡面取出了兩枚氣血丹,拿著走出了房門。
等她離開後,包廂內也徹底安靜了下來。
範玲瓏扭頭望向窗外,唇瓣輕抿,神色複雜。
窗外的四角天空範圍很大,可再大也只是牢籠。
她就像是一隻坐在牢籠裡的金絲雀,不管自身是何等的金貴,終究都無法掙脫這一座牢籠。
不,或許她連金絲雀都算不上。
金絲雀好歹不會被養著它的殘忍獻祭掉。
紛煩惱人的思緒中,範玲瓏又想到了張大川。
東江一別,他還是煉骨境巔峰的修為,可如今竟然都已經成為武道宗師了。
二十五歲的宗師……
“這等天資,恐怕就是宗門裡那位被譽為千年來根骨第一人的少宗主恐怕也要自愧不如吧?”範玲瓏喃喃自語。
畢竟,雙方的修煉速度雖然差不了太多,可彼此擁有的修煉資源卻是天差地別啊!
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範玲瓏伸出一根青蔥手指,沾了點茶水後,在桌面上輕輕寫下了張大川的名字。
她幽幽道:
“如果那位少宗主知道了你的存在,以他從小狠辣霸道的心性,肯定會生出殺之而後快的念頭。”
“他不會允許有人天賦比他更高的,尤其是一個草根出身的人天賦比他還高就更難接受了!”
“張大川,或許我們此生都無緣再見了,但我很想看到你在武道一途上登臨絕巔的絕世風姿。不過真要是到了那時,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