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刷兩個。”
有了火熱的手感,有了觀眾們的激勵,周姐信心爆棚,勢必要斬了屑一郎。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葦名弦一郎.......參戰。】
“叮~”“叮~”“Duang~”“Duang~”“叮~”
屑一郎甩去刀身上得鮮血。
【忍者也不過如此的程度嗎?】
戰敗的狼昏死過去。
周姐:.......
氣氛有些許尷尬。
這次遊戲並沒有重開,而是進入了下一部分,從一定上緩解了尷尬。
周姐想了半天:“你們看!我死了這不是也過了嗎?這也是一遍過的一種!對不對。”
“啊對對對,就是火箭沒有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準備給隔壁的嫖老師來一發火箭,兄弟們我做的對嗎?”
而此時遊戲的場景轉換到了室內。
一位詭異的獨臂老人【佛雕師】正在雕刻著木頭。
他身邊的狼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卻發現自己的多出了一隻機械手——【忍義手】,它甚至跟自己之前的手一樣靈活。
據老人所說這忍義手不僅可以當做正常的手,還可以用各種忍具來升級,獲取各種功能。
這也就是在第一次試玩版打【破戒僧】時,所展示的功能,繩索,噴火,飛鏢......
“好炫酷,哪個男孩子能拒絕這樣一隻機械手呢。”
“好耶!我還沒有試過機械手是什麼感覺的,不知道弟弟會不會喜歡到吐呢。”
“?你懟不進?”
狼通過和佛雕師對話,知道了這裡是一處落破寺廟,而狼的主人的血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似乎可以讓人不死。
而弦一郎正是想要使用這種能力,所以才將其抓走。
慶幸的是弦一郎並沒有殺害他,而是將他囚禁了起來。
狼現在的目標就是將主人救出來。
周姐走出了寺廟再次進入了葦名城。
這次有了忍義手的狼可以直接使用繩索爬上屋頂飛簷走壁,也可以藏身於草叢之中,徹底成為了真正的忍者。
這種玩法帶來的新奇,倒是讓周姐漸漸地有些不那麼這款遊戲了。
當她悄悄地連續暗殺了幾名士兵之後,就覺得自己似乎是掌握了這款遊戲的正確打開方式。
天晴了,雨停了,周姐感覺自己又行了。
原來靜步刀人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
難怪之前玩某款槍戰遊戲,老是有一堆老YB喜歡靜步刀人。
她深受其害卻又因為技術的原因從來沒有刀過人,現在終於爽起來了。
她就這樣一路暗殺,被發現了要麼逃跑,要麼就用最慫的打法。
這下竟然堅持了十幾分鍾都沒有死,進度也在緩慢的推進。
“壞了真讓她找到正確玩法了!”
“啊啊啊啊,我是為了看摔鍵盤來啊!你這讓我看什麼嘛。”
就在這時,周姐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尊冒著藍火的雕像。
這佛像其實是遊戲中的存檔點和傳送點,她之前已經開了不少了。
她蹲在草叢中想慢慢的摸過去,卻突然是聽得一聲高昂的雞鳴。
“?什麼東西在叫?”